时辰还早，那俩凳不急着去取。崔迎之发话，屈慈自然也不会拒绝她。

两人走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回望不见那间铺了。

……

屈慈面上没什么绪。

还没等崔迎之作回应，他又自顾自说：“不喜吗？行。那我们去其他店看看吧。”

屈慈当即止步，松开手，回神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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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迎之一边观察他，一边被拉着快步走了一段。隔着衣料，屈慈还是轻易将她的手腕整个握住。

一整日没谈成几单的掌柜面上的笑彻底没挂住，他暗戳戳翻了个白，冷脸转。

“那掌柜哪儿得罪你了？”

损耗大大减少，自然就更不会每个季度特意去定新衣。

店空旷，这段对话轻易便随风钻掌柜耳中。他没走多远，重又端上迎客时的笑容，折了回来，“郎君光真是老到，这几匹料都是苏绣，大分好货都供到京中去了，剩这么几匹也是小店好不容抢到手的。夫人的姿容，那是正正好。”

屈慈没搭理掌柜，继续问崔迎之：“你觉得怎么样。”

说罢，不顾掌柜挽留，他拉着崔迎之径直离开。

崔迎之：？

刚巧得空的掌柜迎上来，不着痕迹地将两人细细打量了一番，笑容减淡，却还是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

他没答，伸手，只：“哪儿疼？我看看。”

全程毫无参与的崔迎之：不是，我还一句话没说呢！

屈慈思考片刻，瞥了掌柜的背影，故意：“那是得多定几件，你可以多穿几个冬天。挑贵的料吧，那边几匹还行。”

崔迎之试着展台布料的手，“看到就想起来了。好久没衣服了，再门一趟好麻烦，而且你不是也没冬衣穿？”

屈慈连现在换洗的那几衣都是在洛现买的。看就要过冬了，屈慈还得给她活呢，可不能给冻死了。

今日之所以突然提及，是因为她想起来屈慈好像没有冬衣穿。

崔迎之四张望一番，只：“随便看看。”

但没什么绪便已然意味着他心不虞了。

走铺面，只有二三散客。

“二位要看成衣还是布料？”

叫了他两声名字没得到回应，最后崔迎之故意：“屈慈，你拽疼我了。”

崔迎之只顾着看展台上的各式成衣和布料，没注意到掌柜的态度变化，更不关心他的来去。负责当陪客的屈慈扫了那掌柜一，到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崔迎之：“怎么突然想来定衣服？”

边说着，边掀起布料一角，“这块料怎么样？可以件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