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迎之见他明显怔了怔，才意识到自己如今的模样可能有些骇人，正开，就听屈慈问她：“有没有受伤？”

她咽原本要说的话，摇了摇。

屈慈见她否认，这才放心。

“引路的人没了，我绕了几圈才找到这儿的。”

算是解释了他为什么迟迟才赶来。

在宛如炼狱的场景里，屈慈的中没有恐惧，厌恶，惊诧，仿佛只容得她一个人的影。

鼓动的心似乎也被屈慈的平静染，随之安分来。

就算被撞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屈慈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像压没指望她能是个什么好人。

崔迎之意识到了这一，这才有恃无恐地开，先发制人：“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我被你牵连得好惨，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屈膝扫了一四仰八叉的尸们，又望向毫发无损的崔迎之，觉得惨的另有其人。不过他当然不会这么不识趣，低诚恳：“对不起？”

崔迎之等了等，没等到后文。

“没了？”

“嗯？”

“我被你牵连得那么惨，却连你的名字都不知。”

这么一说就叫人明白多了。

屈慈肯定：“你应该从他们中听说过了。”

没必要让他再复述一遍。

崔迎之眨了眨，面不改：“是吗？我怎么不知？”

显然是不打算承认。

场面沉寂几息。

屈慈只好不知第多少次退让，“好吧。”

“我叫屈慈。屈从的屈，仁慈的慈。”

崔迎之这才满意，从石上起，走近屈慈，看似随追问：“你是屈家的人吗？”

屈家。

听到这两个字的那一刹，屈慈明显迟疑了一瞬。他眉微蹙，抿着，就这么站定在原地，看着崔迎之一步步靠近，并不直接回答：“是不是有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

崔迎之平静地走至屈慈前，对着不躲不避的屈慈举起手中的短刀，刀刃抵在了他颈侧的位置，仿若一瞬就要狠狠将其刺穿。

她踮起脚尖，一只手搭在屈慈肩上，凑近屈慈耳侧，如人间低喃细语，柔似：

“如果你是屈家的人的话。”

“我就得杀了你了。”

浣溪沙（一） 她就不该随便捡人回去的……

温的呼洒在耳侧，低喃的语调引人遐思。

屈慈神不变，既没问崔迎之缘由，也没有承认自己的份。只是隔着崔迎之单薄的肩，平静望着她后落叶飘零，满目萧瑟，语调也平淡：“追杀我的人，都是屈家派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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