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谢女郎？”

话音刚落，崔迎之兀然提膝重重到屈慈腹的伤。

“为了预防生变，自然是通通收缴了。”

……

意识昏沉间，他见到了一个女郎。

崔迎之被扼得难受，呼急促些许，面上仍是一派镇定，意味不明地回：

门外走动声打断了屈慈的思绪。

他弯着腰，捂着腹，低垂着叫人看不清神。但依那明显重几分的息声判断，他此刻怕是不怎么好受。

屈慈闷哼一声。

崔迎之推门而。环顾四周，闭的窗牖大开，窗外雨意未消，秋风飒飒，卷少许沁人的凉意。拥挤的屋一切如旧，唯独床榻上少了个人。

趁着这个空隙，崔迎之挣脱了桎梏，抬手对着屈慈的腹又重重来了一拳。这一拳打得格外实，迫使屈慈一连后退几步，痛得直不起。

死亡一步步近。

她似有所觉地偏看向角落某，陌生影陡然自遮蔽后闪现迫近。崔迎之不堪其力，一连后退数步，被至墙角。

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意得他意识松了力。

狐狸的量比她了一个脑袋，这么近的距离，两人一个垂首，一个仰，才能正面对上目光。

他随带的短刀，暗，毒药，一件都没剩。

如果以旁观者视角看，且被掐脖的人不是她的话，崔迎之会觉得这个姿势有暧昧不明，特别是当主角之一还是个得惊天动地的狐狸的时候。

两人贴着，近可呼相闻。

“还有，我救了你。”

这一回屈慈先一步打破了寂静，声音凄清，携着罹患所致的低哑。

他箕坐在原地，受着手脚渐趋冰凉，心境却是从未有过的旷达开豁。甚至还有心调侃：“若是我今日死在这里，你我也算有个伴。”

语调轻佻，仿若人间的玩闹打趣。手却未松半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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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不会说话，自然不会有人回应他。

“女郎，我上的东西呢？”

屈慈闻言状似和气地轻笑两声，勾人心魄的眸中光偏转，引人泥足陷。

“唔。”

那个女郎问他要不要钱雇她给自己收尸。

崔迎之被禁锢在仄一隅之，后背抵着墙面，双腕被箍住举至，咽也被锁住。

俨然是在指责屈慈背恩。

地面杂中不乏锅碗瓢盆等，两人移行间，都被踢得叮当作响，余音久久未歇。

对方几缕泼墨般的发丝垂落，挲着过她的面颊，冰凉的温度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