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在别人里也不是那么无足轻重。

听完这段声泪俱的剖白，肖遇舟怔住了，半晌说不话来，他抿了抿，里有隐忍的绪波动，脸上的表变得似笑非笑，既动又心酸，还有心痛，也有一丝安。

男生里雾气氤氲，脸上有平静的痛切。

肖遇舟转看她，表突然悲痛：“疏，你知吗？我差一就没有妈妈了，她生我的时候大血，差连命都没了。我太姥姥年纪大了，还有疾，差没顾过来。”

易疏讶异得说不话来，她从未听他提起过这些事。

她回家，只有她心疼她，我妈就住在我太姥姥家里，用那个男人给的钱，把我给生来了。”

肖遇舟里满是忧伤：“疏，你跟着我没有未来，我这辈就这样了。”

易疏了脸，迷茫：“你是说弈吗？哪有？我没觉得啊。”她忽然发现是不是他误会了什么，于是赶解释：“鱼粥，你是不是误会了？老徐让我帮他提英语而已，我对他就是单纯的帮扶义务。”

她搭搭地继续：“谁说你是个错误了？你从小就是我的偶像，是院里最有息的孩，你念书好，饭也好吃，还会修自行车，修电视机，修遥控……院里老人家里的电了问题都找你，还会在雨的时候把晾在院里的每件衣服都收起来，再挨家挨送到别人家里去，会在聚会的时候照顾到每一个人，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假装有事来找我借东西，会背我喜的诗……唱我喜的歌，把喜的玩让给我，如果你都是个错误，那上帝死了算了！”

易疏用力了鼻，朝他低吼：“……你胡说！”

“所以我妈不好，为了养我，又打好几份工，她没什么文化，只能些力活。”

过了好一会儿，肖遇舟神终于有些缓和，他迟疑地问：“你那个同桌，是不是对你好的？”

“我的生就是个错误，我不喜谁，也不被谁喜。所以我拼了命地学习，只有这样我才能有一丝安全，你以前总说我什么都太认真，可是不认真的话，我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能垮掉，你上的轻松是我永远也学不来的。我每时每刻都希望自己赶快大，赶快考大学，赶快为我妈分忧，赶快撑起这个家……就好像这样才能弥补我生的错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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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切齿地说完最后一句，面颊有泪珠落到尖上，因为她动作幅度太大，又被甩落到冰凉的地板上。

原来自己的存在也不是完全的令人讨厌。

肖遇舟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剜在易疏的心尖上，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嘴里咸咸的，还有黏黏，原来是泪和鼻涕一起到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