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久，方鸣野便率军到了垂拱殿前。

定北军用了一日，已经将皇和天牢牢控制住。

方鸣野提着一把尚且淌着鲜血的剑走了殿中。

他看着面苍白的天，轻轻摇了摇，说：“你我之间，连五服都没有，这皇帝，你得，我也得，所以我今日不会要你的命，我只要，闻澈的命。”

方鸣野说着将剑指向了闻澈。

时隔几个月，他们二人再次针锋相对。

闻澈早已料到今日的结局，他本来也打算将这些权力全放了，于是好整以暇地看向方鸣野，“你别忘了，你阿还在我怀里。”

方鸣野的眉果然皱了一，“你今日左右也活不了，不如放了我阿，我会留你一个全尸。”

闻澈笑了声，从袖中取一把匕首，抵住岑令溪的脖颈，却是将刀刃对向自己的手心，对着岑令溪的那边，是光的刀背。

“让我和她走。”

方鸣野毫不犹豫地回绝：“不可能。”

闻澈垂看向岑令溪，“令溪，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养大的，他才不在乎你的死活。”

方鸣野自然忍受不了他这么诋毁自己，于是声为自己争辩：“阿……”

只是他这话说了一半，却止住了。

因为在闻澈后的天，在所有人都没有留意到的时候，提起手中的天剑，朝闻澈的后心刺去。

闻澈只听见了刀剑没的声音。

他知，天是想拿他的命当给方鸣野的投名状，又或者说，天也早已恨极了他，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在受到天一步用力的时候，他将岑令溪往一边带了带，他怕刀剑伤到岑令溪。

闻澈没有支撑住，倒在了地上。

天松开了那把天剑的剑柄，抬起，颤抖着声音看向方鸣野：“可不可以不杀我？”

方鸣野没有应声，只是让手底的人将天带去。

闻澈倒在地上的时候，岑令溪也跟着跪坐在地上。

鲜血已经顺着他的角了来，他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才抬手抚上岑令溪的脸颊，“令溪，时至今日，我还是想说，我从来没有后悔过遇见你，那年在大兴善寺，如若不是你，我不会有后来的金榜题名，更不会发生这许多的事。”

他说着咳了两声，“其实我什么都知，你给我毒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只要你还愿意留在我边，这就足够了，我也从未奢望过你会原谅我，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过完后半辈，只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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