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朝称是。

闻澈想了想，问：“先前让人准备的嫁衣如何了？”

连朝愣了，膝行到闻澈的榻前，抬起来看着他，语气有些激动：“郎主，您的私事原本不该是属应该涉的，但是属还是想说两句，她都那样对您了，甚至想要杀了您，您还要留着她么？”

闻澈将手上的劄放到一边，看着连朝，问：“连朝，如若有个人在你陷泥泞，在你最灰暗的时候，如同一光一样照亮了你，她对你，和旁人对你都不一样，无论发生了什么，你还会舍得放开吗？”

连朝显然没想到闻澈会这么说。

这是他跟了闻澈这么久，闻澈第一次对他推心置腹。

他从前不知晓自家郎主已经权倾朝野，放大昭，要什么样的绝没有，为何非要将所有的执着都放在岑令溪上？

但他没有过这些经历，所以只能低声说：“属愚笨，属不知。”

“这世上最幸运的，是失而复得，最痛苦的，是得而复失。”

闻澈说着扯了扯角，示意连朝去。

他本也没指望连朝会懂。

由患蔓延的疫病远远比往常更加严重，等午有关朝臣和他汇报的时候，闻澈才知晓，连朝已经和他说轻了。

哪里只是京畿？先前那些难民一脑地涌向京城，来京城中也现了病例。

闻澈为此发了好大的火，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人去尽快抑制。

但祸不单行，他才痊愈没多久，侍候岑令溪的绿萼来告诉他，说是岑令溪病了。

闻澈一时几乎没有站稳，还好连朝从旁扶了他一把，他堪堪站住。

“传太医。”

连朝不敢耽搁，立刻离开了。

闻澈顾不得手上的事，去了岑令溪的房中。

他步履匆忙，“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不早来报？”

绿萼低着，回答：“前两日的时候，夫人突然不太愿意吃东西，但此前夫人的胃也一向不大好，婢只以为是夫人心不好，听连大人讲，您又忙于朝堂之事，夫人也不愿让您知晓，直至今天早上，日上三竿，婢也不见夫人起，便自作主张推开了夫人的房门，却看见夫人躺在榻上，额上冒着虚汗，脸也不大好，婢一探夫人的额，这才发现夫人发了，便来通报了您。”

闻澈心焦急。

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但他不肯相信，也不敢相信。

怎么会？岑令溪这些日一直待在宅里，连门都没有，怎么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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