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轻笑一声：“嫁了江行舟，怎么还留着当年我送你的簪？”

岑令溪后是妆台，脚是悬空，所有的重量和力气都在闻澈握着的腰上挂着，而腰间传来的痛意让她泪婆娑。

闻澈见她不回答，冷着声音：“六年不见，哑了？”

岑令溪只从齿间溢一个“疼”字。

“原来你知疼啊，”闻澈虽然嘴上奚落着，但手上的力却松了些，手臂伸到她背后，将她的重心稳住，又：“那你可知，六年前我是怎么过来的？”

岑令溪呼微颤：“请，请大人恕罪。”

闻澈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大人？这张嘴，如今就只会喊‘大人’两个字么？从前不是一直喊‘清衍哥哥’么？”

清衍，是闻澈的表字。

岑令溪矮着声音回答：“从前是从前，妾不敢冒犯。”

闻澈穷追不舍：“有何不敢？怕我杀了你吗？”

岑令溪又是又是摇。

闻澈敛眉看着她，不想放过她面上的一丝表：“我要是想杀你，就不会和你在这里浪费这么的时间，你应当早已和江行舟一起被我关刑大牢里了。”

岑令溪藏在衣服里的手着袖，说一句：“谢大人不杀之恩。”

闻澈的留意到了她张的小动作，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耳垂：“就只是谢？”

岑令溪的眸中闪过一丝惊惶不安来，“大人想让我如何？只要妾能得到。”

闻澈勾了勾，“很简单，和我回我的宅邸。”

岑令溪瞳孔一震，“大人，切不可妄言。”

“妄言？”

岑令溪躲开他的目光，“妾有夫婿，这样恐有损大人声誉。”

闻澈抬起她的颔，迫她看着自己，慢悠悠地：“很快就没有了。”

岑令溪的绪终于被大的恐慌所笼罩。

闻澈看着她的表，满意极了。

良久，她才挤一句：“妾愚钝。”来回应闻澈。

闻澈却将她松了开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我若是记得不错，岑昭礼是赵王一党吧？”

岑昭礼，她的父亲，也是闻澈当年的上司。

先帝膝无，立储时便打算从兄弟藩王的嗣里挑，满朝最终选了赵王和现在安城的齐王，齐王京承祚，势必要清算赵王余党，岑家虽然算不上首当其冲，但若闻澈有意，岑家也难逃一劫。

岑令溪心底一沉，六年未见，她早已不清楚闻澈变成了怎样的，偏他如今又权势滔天，自己须得顺着他的来才是，只好先一幅伏低作小的模样来：“请大人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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