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余正嵘以为自己听错了，对方怎么能知自己女儿的名字。

“我说，余笙不想要你的东西。”周衍重复一遍，“不然她之前去沪市，就跟着你签字办手续了。”

“至于原因呢…”周衍的目光落在余正嵘旁边的尚姗婷上，女式西装的肚已经微微显怀。

他讽刺：“余董市应该最清楚。”

“你跟笙笙什么关系？”

余正嵘急切地问，要是余笙搭上了周家这条线，他哪用费那么多功夫。那个向来安静的女儿居然连这个都不说，余正嵘心生几分怄气。

“这个你就不必知了。”周衍把一支万宝龙的签字笔放到余正嵘的面前，慢慢转动笔，像在转动命运的指针，“你只需要知，她不想跟你再有关系就行了。”

“这个单能落到你们公司上有我的私心。你当初送余笙去英国。现在这份合同可以为你带来的利，应该是那些钱的几十倍。”

最后周衍挑明目的：“签字，这个合作是你们公司的。但余笙以后跟你没关系了。”

余正嵘握着笔的手得死死：“笙笙是我女儿…”

周衍的指抵在签字栏那块空白：“你要是能早几年知自己还有个女儿，她应该会兴。”

…

余笙在周衍的办公室等得无聊，索楼到转悠。午觉休息时间的cbd区域，挤满了楼寻找咖啡因的白领们。

余笙找到一家评分很的品咖啡店，店员向她宣传了店的新品红丝绒糕，现在有买一送一的活动，她原本打算买六块，现在还是买六块。

余笙一手拎纸盒，一手电梯。

电梯来得格外慢，背后等电梯的员工越来越多。

终于等到叮的一声，黑显示屏上的数字变成笔直的“1”，电梯门打开。

余笙看见从里面走来的余正嵘和尚姗婷。

她没有和两个人打招呼，任由两个人如同幽灵一般肩而过，她和午休结束着急回工位的员工们一块挤电梯。

余笙小心翼翼地护着纸盒里的糕，担心糕被挤压变形。等一会儿她会冲回周衍的办公室，兴奋地问他：“周三，你要不要吃糕？是新的味噢！”

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瞬间，余笙漠然地抬起，和站在外面余正嵘对上了目光。

这是父女二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你还有很多你的人。……

班的峰时刻, 环线堵得一塌糊涂。

等红灯的时候，周衍用余光瞥了副驾驶上坐立不安的余笙。

如果说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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