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的手又从她衣服摆钻去，摸到细腻的肤，回答她：“你的新小提琴。”

余笙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那个数字翻得太快了，虚无飘飘然。她的脑袋倒在他上，失掉全的力气：“你买了什么？”

带他去探视房间的警员告诉他, 那个女人有神病，平时说话多多少少带癫，前天还跟同一个房间另外一个女犯人起了冲突, 差给人都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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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重要。”周衍低，的睫遮住了狭的桃，“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你想要拉琴的时候，它就在旁边。”

掌心里的红绳

周衍在拘留所里单独见了陈婉清一次。

“认识我吗？”周衍拉开椅，坐在陈婉清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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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确认过来后, 女人弯腰, 嘴脸止不住上扬，哈哈大笑：“你就是余笙的姘啊？她是付了你多少钱？连刀都舍得给她挡，现在你们这行的都这么敬业了吗？”

最后一锤定音。

余笙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你应该说，等到了以后给你个惊喜。”

≈ot;恭喜您，号码1028。≈ot;

“怎么？这么喜她？真拿我当丈母娘，还要报家姓啊。”听了他的话，女人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大, 以前心保养的脸现在没了毒杆菌和玻酸的支撑，跟骷髅似地彻底垮掉，笑容生来的皱纹僵直又丑陋。

但她还是说难过的话：“我现在拉小提琴特别难听，经常走调。”

1028是她的生日。

周衍举起右手，摊开在桌上，又问：“现在呢？”

打开哐当当的门, 周衍看见坐在椅上穿着灰的陈婉清, 女人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在桌面上扭来扭去。

几天前，余笙刚陪他去医院拆了纱布, 伤愈合得七七八八，他的掌心里像了条红绳。

这个价格的琴只能自意大利制琴世家利斯特拉迪瓦里家族，每一把琴都有名字，能拥有斯琴的大多是享有盛誉的小提琴大师。余笙不在此列。

令她意外的是, 对方并没有因为她羞辱的话而恼羞成怒，而是低轻轻地笑来。

陈婉清不屑地打量他两，嗤笑：“你谁？”

陈婉清看到他右手中间蜿蜒的一浅红，视线停顿一会儿，挪到他脸上，像在辨认什么。

周衍重新抬，报信息：“我姓周。”

当初她派人偷拍过余笙和那个男人的照片，虽然没拍过清楚的五官相，但前人的气质跟照片里倒是相似。

替代掉那把被他藏起来的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