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张指甲盖大小的芯片锁在柜里，一起锁去的还有余笙大分的游戏盘，准确

话题以关心余笙的近况开始，然后在她的沉默中以劝解结束。

生里从未发生过的事。外公、外婆、两个舅舅给她打电话和发消息。

余笙坐在台上仰望天空，这座和敦一样工业化的城市上空不会有星星。这个微妙时候，她开始理解到，世界并不是绝对的黑和白，大多数是或好或坏的灰。

但她大的运气到周衍这儿好像不用了。余笙每输掉一局就会跟他生气，然后找茬的循环。

在周衍的建议，余笙分别给小安、张姨和方菡发过消息，然后掉了手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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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为每过三天会消沉来，因为每过三天会有医生上门，帮周衍换药。

但余笙可以。

她在周衍的陪伴，回了一趟陈家。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撩开了衣服的摆，年一样的伤疤。她轻而易举地阐述了被陈婉清掩盖过去的事实。

“我在很早以前就诅咒过，她会地狱。”

他拿一副扑克牌陪她玩21，余笙连这个都是在游戏dlc里学的。一开始余笙还有成竹，她在游戏里一直牌运好到逆天，每次都快速赢得牌局。

“她带了你这么多年，这个年纪去怎么受得了？”

周衍收起钥匙，和她解释：“等过一段时间你才能玩这些游戏。”

余笙在看见那歪歪扭扭的伤，她觉得无理取闹也不可取。

余笙没有哭，也不打算祈求同或者歉，而是平静地说曾经恶毒的愿望：

“那个是你妈妈，你真的要看你妈妈坐牢吗？”

当余笙稍微安静来，周衍会问她要不要玩游戏，但不是那些锁起来的游戏。

外公和外婆会关孙女，也会关女儿。老人念叨“家事和为先”，他们无法在手心手背之间作抉择。

“你也没有受伤对不对？”

无聊滋生躁意，她变相开始找周衍的茬儿。卧室的灯开得太亮，泡澡的温度不够，五一的零又买错了。

没有游戏，余笙失去了绝大分娱乐活动。她坐在书桌前看书，又看不去，一天拆五本塑封，五天看不完一本。

来说十六岁以上才能玩的游戏都被锁住了。剩来的游戏盘不过寥寥几张。

“所以我也不会谅解书。”

“现在终于应验了。”

余笙非常不愿地同意了他的法，短时间她确实不适合再碰心的恐怖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