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国看人闷不说话，想起周衍提过小姑娘有心理疾病受不得刺激，这么大事，铁定被吓惨了。

余笙低，不敢接话。五一在她脚边不停扒拉转圈，前爪搭在她上，站起来比她的还。

余笙双手握着纸杯，满脑都是陈婉清恐怖的脸和恶毒的神。

周宗国好言解释：“家里小辈怕生，这会儿受了惊。你也甭问了，接来该走什么程继续走，我们合就行。”

笙有双相障碍后，问了一句：“你有监护人的联系方式吗？我通知一。”

牵着五一的是一位年迈的老人，站那儿很有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姿态，细看两，周衍的五官和老人有几分相似之。

周宗国走过来坐到余笙旁边的位置，把五一到她手里，和蔼地问：“你是余笙吗？”

“阿衍让我把五一带过来陪你。”

“拿刀刺我的那个，就是我的监护人。”

惶恐和无措织在一起，她没有好面对他家人的准备，尤其是他现在还因为她受了伤。

结果周衍呆在审讯室里的时间比她还。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来，又不像是来报案的。

女警察震惊到无以言表。

于是周宗国声安：“我问过了，就手上挨了一刀，没什么大事，过阵就回来了。”

旁边那个中年男人余笙见过一面，上次来家里接五一的刘叔。

领导关切地问余笙，几句话都不见她开。

“我是他爷爷。”

见周衍迟迟没有来，余笙担忧起来，他会不会因此受到惩罚。

她坐在警局大厅里的金属椅上，久地愣神。女警察递给她一杯，告诉她周衍那边还要一会儿，因为犯罪嫌疑人也受了伤，肩关节和手腕两脱臼。

余笙听见熟悉的汪汪声，她不自觉往门一瞅，看见五一笑得灿烂如的狗嘴。

没想到女孩的一句：

他那么耀的一个人，怎么能留污。

余笙了很时间终于断断续续复述当时的景。

余笙缓过些神，抿嘴，过半天才张嘴说三个字：“不用了。”

女警察以为她是不想要家里人知她了事。

“他个大男人，这痛都受不得，以后怎么成家立业独当一面。”

中途有领导赶过来接待，询问周宗国需要怎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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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宗国声音浑厚，语气却淡：“正常程，都是普通人。该怎么理怎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