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第二天起来，余笙伸去够住床底的拖鞋都费劲，她抓过手机给周衍发了条消息，控诉他的罪行：【以后不能这么用力了。】

在洗漱完吃早饭的时候，余笙收到周衍的回复，但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

【？】

余笙搅拌着碗里的麦片，等到它们和一起变成碗底的烂泥。她刚拿起勺，接到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

余正嵘问：“笙笙，爸爸来京谈生意了。你今天有空吗？”

“有。”

“那我来接你。”

余笙没心继续享用早餐，她把整碗混合倒了垃圾桶。

余正嵘以为余笙住在以前他和陈婉清买的房里，但没想到余笙给了他一个陌生地址。

余笙坐车里，看见副驾驶上同样坐了个女人，和之前在地停车场一练的正装不同，现在女人穿了宽松的休闲服。

余笙微信里还有女人的好友，备注是尚助理。

实际上，余笙和尚姗婷在微信联系的次数比和余正嵘还多，但几乎都是公式化的问答。

“余小，你爸爸委托我再给你英国的卡里打一笔钱。”

“你爸爸给你定了生日礼，我已经和店员联系过了，你直接过去报名字取货就行。”

“余小，新年快乐。”

余正嵘转过打断余笙的思绪：“笙笙想吃什么？”

余笙撤回打量的视线：“我都可以。”

她不填空题。

”那吃法餐？”

尚姗婷转过轻轻打了余正嵘撑在方向盘的手：“笙笙刚从国外回来，吃什么西餐？还是吃中餐吧。笙笙喜吃粤菜吗”

“可以。” 余笙盯着尚姗婷纤细的手，婉白的手腕上了串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链，细细的手链伴着幅度抖起来。

这个拍打举动远远超了普通上级的关系界限，隐隐透着人间的亲昵和调。

坐在后排的余笙迅速意识到，她过去的那些生日礼不是余正嵘挑的，父亲不会心思去发掘现在的小女生都喜什么，他只会随着他的想法来。比如十八岁的那辆兰博基尼，普通人里昂贵又拉风，但对于余笙来说只是个摆放在地车库里吃灰的模型。

再往后的礼就变了，hers的手包，iuiu的系列成衣，一模一样的梵克雅宝四叶草手链。

完符合年轻女孩对当时尚的追捧。

因为这些礼是尚姗婷选的。

原来两个人很早便在她这儿了脚，但余笙以前没有留意到这些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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