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清笑得很低，低到沉：“笙笙，你还真别说，拍到这段视频真费了些功夫。雇的人蹲蹲守那么久，才回给我一个不到十秒的视频。”

打旋律的是嘟嘟声，另外一边的手机不知疲倦地响起来。

“你不用谢我。我今天不是帮你这件事的。”苏思懿仰起，控住眶里的意，“我是帮余笙。我当初欠了她一次，现在还回去了。”

但余笙知是谁，耳鸣到骇人的刺痛，愤怒，无助，绝望织在一起，她飞快将回拨过去。

“有意思吗？拿我当个傀儡一样用有意思吗？”余笙沙哑地问。

“余笙！我是为你好！你难想变成我这样吗？！嫁给一个废窝废地一辈？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把这件事在敦给我理净。你了什么？你居然还敢把人带回来了。”

【别忘了该什么】

陈婉清的声音尖锐，像指甲划过铁，每一句都砸在余笙的心脏上。

她清醒过来以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全是白垫的病房，手脚都被专门的束缚带绑住。

余笙从陈婉清的话里听了真切的悲怆和，还有一诡异的熟悉。她慢慢捂住嘴，用力不让自己哭来。

回复她的是对方的来电。

然后余笙看见一段视频，镜晃动得厉害，拍得模糊，但能辨认车里有两个人。

“你凭什么查我？”

【余笙，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搞什么鬼】

她的手在桌面上弹起来，像以前弹在小提琴上一样。

余笙不想接，抿着嘴摁断了。

短信里是一串地址。

【野男人都从敦带回来了】

漆黑的夜，余笙坐在窗台边发呆，老式小区的窗玻璃外还有铁制的防盗窗，将景竖分成六块。

余笙单手打字：【我能威胁到他什么？】

刚搬到敦的时候，她和陈婉清现在的癫狂一模一样，对急救人员破大骂，甚至打伤了其中一位年轻女。

“我怎么生了你？我当初听我爸妈的话多好，面面地嫁宋家，那些现在看不起我的都要跪来求我。都怪余正嵘啊，他真该死。不是他我怎么会生个半死不活的神病…”

车的人脸五官清晰，是余笙。

【王一松带女人在这家会所里呆了几天了】

《献给丽丝》

【你明天给我过去把话撂清楚】

那是一次严重的躁狂症发作。

发件人是余笙最不想看见的那个。

车男人的脸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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