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在电话那也听见了，她攥布料：“你还没到香港吗？”

“暴雨天气，飞机延误了。”周衍把登机牌递给工作人员。

余笙躺来，把短袖成一团，贴在脸颊旁，呼着若有若无的木质香。

“我睡不着。”她重复。

“我陪你。”周衍坐到座位上，立有空过来询问他是否需要饮料。他指了手机，然后摆手以示拒绝。

“你上起飞了。”余笙皱了皱鼻。

“这趟航班有wifi，但我不能和你打语音。现在很晚了，还有其他乘客要睡觉。”周衍安她，缓解她的张，“你可以和我发微信，我不睡觉。”

“你可以一晚上都陪我吗？”

“嗯。”周衍看向窗外，机翼上一闪一闪地亮着灯，“一晚上都陪你。”

余笙翻了个，耳朵贴在手机上：“你多久回来？”

“照计划是一周。”

空乘开始安全检查，为飞机起飞准备。

周衍系上安全带：“顺利的话也可能五天。”

“好。”

通话结束，窗外大的引擎声开始咆哮。

在平飞阶段之前，周衍的手指敲在光的扶手上。等广播宣布客舱服务启用的时候，他飞速打开手机。

余笙的消息像天上六角星的雪一般落来。每一条都是不同话题，她仿佛在和自己聊天，语无次地畅所言。

周衍挨条挨条地读来，修的手指最终敲两个字：

【我在】

余笙：【困了，想睡觉】

【晚安】

余笙盯着屏幕上两条简短的消息，合上手机，慢慢蜷缩起来，闭上双，受手腕得厉害的脉搏。

天空泛起鱼肚白，余笙从床上爬起来，她似乎是睡过了，又好像全程醒着，昏昏沉沉地往卫生间走。

在简单洗漱过后，她给五一上背，带它去解决排问题。

被暴雨冲刷了一夜的街格外整洁，空气也清新净。余笙拉着五一走在路上，却有悬浮在半空中的失重。

余笙又开始思考早上那个问题，她到底有没有睡着。

越是想，心就越快。

余笙拽着五一的绳，带它回家。五一在狗盆里埋苦的时候，她又缩回床上。

睡醒以后，那烦躁被压了去。

余笙认定是昨天失眠导致的，她回复了周衍的消息。然后重新穿整齐，化了个淡妆，背上吉他我，准备带五一去酒馆。

余笙提前询问过经理，对方快地答应了她带狗去上班这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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