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一直记录着余笙的绪变化，从敦就开始了，余笙有时候会无缘无故地轻躁期，但这时候她只会比平常略显兴奋，更多的时间练琴或者打游戏，或者无关要地挑刺。

但如果是更严重的躁狂症状，那一定是有导火索的，就像在敦他带她去聚餐的那次。

余笙的嘴像是被贴了胶带，无从说起。

周衍俯靠近她，走了她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于解锁状态，上面还是猫的视频，

他往翻看几条，和可的小猫动画正好相反，这是一个同样患有双相障碍的博主的生活记录，那些生活中难以承受的稀碎瞬间被稽的表和乐的乐掩盖了。

周衍表平静，问：“你一直都在看这个吗？”

余笙避开和他对视，垂去。

“为什么？”

他的语气像在征询她同意一般温和，但偏偏带着一不容置否的力，要迫使她只能回答他的问题。

余笙的声音比蚊还小：“他们分手了。”

余笙关注了这个猫博主很久，她也是双相患者，每一条视频余笙都会赞投币。

最新的一条视频里，博主宣布了和男友分手的消息，留一句话「离开并不可耻，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绪。祝他前程似锦。」

周衍同时瞥到了评论区的留言，统一的劝退吻。

「我也是双相，建议是不要和双相患者谈恋。」

「前任和博主一样也是双相，在一起六年，最后还是分了，这病治愈不了，像单方面在消耗另一半。看博主的视频很有，祝好。」

「吊着一气活着，也许哪天就悄无声息地死掉了。」

…

周衍关上屏幕，把手机还给缩在座椅上的余笙。她犹如犯了错的小孩，始终别着。

“余笙，你转过来，看我。”

余笙咬着嘴，拼命摇，她好似站在悬崖边，一刻随时有可能坠落。

周衍叹气，耐心地哄她：“我没有生气，也没有累。”

他伸手了眉心，又无奈：“好吧，可能是有生气…”

余笙转过，像小动一样目光可怜又警惕地看着他，她的手还扣在门把手上。

“不过不是生你的气，是在气我自己。”

“没把你照顾好，昨天晚上很晚才找到你，今天你又医院了。”

余笙缓慢地，僵地松开了手，鼻里涌起一阵酸意，将呼的通也堵住了。

周衍说得很慢，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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