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跟我说的？人总要往前走。”周衍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态度顺从，“我爸不是就想我天恒？不然也不会隔三岔五往纽约派说客。我反正也当不了医生。现在回来了，大家都如愿。”

分药盒也是他买的。余笙扣上塑料搭扣，把整理好的分药盒丢包里。

生简单后, 很快拿到方单。

在此之前，她以为的化疗需要躺电影里那样的治疗舱，而实际上她坐在一边陪小安输。

今天周宗国例行来医院检查，前脚医院，后脚周衍人就没影了。

“你爸在年夜饭后单独跟我说，你已经答应集团接业务了。”周宗国放手中的报纸，透过后视镜观察周衍的表。

小安：“这么多药，你怎么记得过来？”

脖颈一凉, 她转过来，路上还是来来往往的人，没什么异样。

周宗国毫不客气地拆穿他：“你如果想回来早回来了，何必在外面拖四年。怎么？去趟敦换了个人？”

宽敞的车，周宗国看着刚坐副驾驶的孙，问：“去嘛了？”

周家只有周承钟这一脉从商，他就周衍这一个儿，自然希望后继有人带领集团蒸蒸日上，周衍不愿意，父两个人因为这件事闹翻脸也是家族有目共睹的事。

余笙把塑料袋里的药盒抖在床边。

“所以我现在要把药分装好, 免得后面忘了。”余笙把药一颗一颗从铝制药板里来装分药盒。

输完以后，小安还在病床上躺了很久，才和余笙离开。

余笙沉默。她当然记不住, 但每天有人提醒她。

但余笙觉得有目光在看自己。但很快她把这个想法甩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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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过椅坐来，看着护士把针扎小安的手背。

两个人安静地看着桌板上手里播放的麦兜动画片。小安始终侧躺，余笙也很了解这个姿势, 能够最大程度上缓解的痛苦。

她在上京没有认识的人。

周衍不说话了，右手拧开瓶盖喝。蜂的甜和柚的酸同时在尖蔓延开。他对这甜不拉几的饮料没觉，余笙才喜。她喜所有甜的东西。

红得诡异的顺着输小安的。

取过药，余笙陪小安去化疗。

等车的时候，余笙把围巾取来，围在小安脖上。

医生说她之前吃的药里有两药国没有，给她换了替代的药。

“买瓶。”周衍神自若。

周宗国提醒他：“刘叔在后备箱里备了一整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