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来，夺过他手里的瓶，逆着光举起来。

“aitriptyle hydrochloride，会导致你嗜睡和。”

又拿起另外一个瓶。

“nefazodone hydrochloride，意识混，视力模糊，低血压。”

这些是陆姗央对她解释过的药副作用。

“别念了。”周衍拿过瓶，重新放回收纳箱。

里面还有一些她已经不再服用的药，因为效果不好，大大小小加起来填充了大半空间。

余笙看见他的侧脸。

有一瞬间冲动想问他，能不能一直留在敦。

周衍又确认一遍分药盒里的容，低看她言又止的表。

“怎么？还有东西忘带了吗？”

余笙摇，手从他腰侧穿过在背后形成一个闭环。

“你是上京人。”她肯定地说。

周衍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怎么猜来的？”

他似乎没告诉过他。

“音，你朋友说话都是上京味儿。”尤其是阿。

他笑了笑：“是么？这你都还记得。”

余笙哼唧两声，松开他的腰，转过来枕在他上：“不光是普通话，英语我也能分辨来。“

她仰视，模仿起东敦的考特尼音：“a cup of wa-er？”

然后切换成威尔士音：“we have the best tea the world”

周衍一开始还能听懂，到后面的几句话，他快要怀疑余笙是不是在说英语。

她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叽叽喳喳，可得，他想低亲她。

“这是哪儿的话？”

“利浦，之前和同学看球的时候跟旁边人学的。”

余笙经常在人群中发呆，她会仔细听周围人说

的话，反复在心里默默咀嚼念诵。

突然，她换回最正统的rp发音，如同电视里播放天气预报念一句话：“london bri is down”

她的表从兴致变得黯淡无光。

周衍又看到那个他熟悉洋娃娃一样的表。

一刻，余笙起跨坐在他上，被从她雪白的肩膀上去，她从卧室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穿。

周衍扣她的腰，不让她动。她像海上的女妖，船夫稍有意念不定便会被蛊惑，她会拽着人，一路到漫无边际的海底。

余笙把搁在他锁骨上，这是她最喜的地方。那块月牙的形状正正好，仿佛是她量定制的。

漉漉的尖上他的耳垂，伴随着温的气息：“想要。”

周衍艰难地又一次提醒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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