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打断她：“我知。”

一个人的神是骗不了人的。

用了。”余笙阻止他，“不过你要被扣钱。”

沉默几秒，她轻轻说：“我就是偶尔会觉得活着太累了。”

他好像有什么力。

“一年对我来说太久了。”

周衍察觉到她绪低落，斜睨一，发现她在对着窗外发呆：“又在想什么？”

坐在车上，周衍调整后视镜，一边倒车，一边对副驾驶的余笙说：“我准备考个英国驾照。”

余笙和陆未央聊了聊近况，但没有提及周衍。

一年有365天，余笙不知她千穿百孔的人生会走向哪个方向。

她说，她想先活到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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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想起她那天在台的那句话。

周衍被她的脑回路得无奈，解释：“我现在是临时驾照，最多只能开一年。一年后要想接着在英国开车，得考英国驾照。”

这次，余笙的瞳孔有微弱的光亮。

“不会。”周衍利落地回答。

但遇见余笙是他的意料之外的事。

“有时候会想我上辈是不是错了很多事，所以现在要受很多罪，才能洗清罪孽。”余笙摸了摸自己的腕骨，她这个月尝试了很多次，但是始终无法演奏完整一首曲。

她从包里拿记事本，摊开在桌上，对照之前的记录：“月初有经常现幻觉和幻听。”

照他之前的打算，在敦呆几个月，再考虑去哪儿。

前方是红灯，周衍踩刹车：“我知，万一后面你还要我开车呢。”

陆姗央看见她一闪而过的脆弱：“余笙，你在纽约那次是…”

余笙的第一反应：“你原来一直是无证驾驶吗？”

诊疗室里，陆未央捧着杯，看见余笙门的第一便说：“你看起来最近状态不错，”

但她终究不是游戏里的代码，她会想睡觉。

余笙提醒他：“那你也没有必要考英国驾照，英国和其他地方不一样，驾驶座在右边。”

余笙安静来，一年对她来说听起来太久。

周衍轻轻笑了：“行。”

“这个月有在好好吃药。”

人生如戏，她想像自己是一个npc，努力扮演好这个角，所以她要应付很多人。

余笙没回答，而是反问他：“你打算一直留在英国吗？”

意外。

但周衍住来了，这况越来越少。

余笙盯着他微翘的嘴角，如果放在过去，她会控制不住自己，总因为这些小事大发雷霆。

余笙已经记不起来上一次她能够完整吃一整个月的药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