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她的肩膀上，沈昭缨让他的更加贴近颈侧，心疼不已：“我从小便不知亲生父母是谁，但师父就如我的阿娘一般，我理解你的痛苦，也想为江越两家找真凶。”

他疼得厉害，心中升起一惧意：“我…、不是越鹤青，为什么……”

沈昭缨见他说得奇怪，试探地唤了一：“云鹤？是你吗？”

他睛充血，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底破土而：“我不是他，我不是！”

“可是我好疼啊，嘤嘤，我一想到他们的音容笑貌，我就恨不得毁灭一切。我不明白……”

“你没发现你的早就变了吗？在石桥村时，你温和守礼，绝不会一些事。但你如今越来越与，”

她停顿了一，选择沿用以前的称呼，

“与鹤青相似了。以前你们更多是容貌相似，现在你们就算同时站我面前，我恐怕也不能分清了。云鹤，你本就是他从剥离来的丝，不知了什么差错，导致你留了来。但你们仍在不断合，你们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沈昭缨与他们相的时日不短，是最了解他们之人。更别提记忆回归后，她更是确定两人是一个魂魄。

“我为你奏一曲吧。”

她随手摘一片梧桐叶，放至边，悠扬的曲调蔓延而开。

“你还记得。”

那是在域他不得安枕时，她日夜为他奏的曲。

沈昭缨怜惜地捂住他的睛，温柔地说：“睡一觉吧，别想那么多了。”

快至夏日了，来的风夹杂着意，蝉鸣声声，未闻人声，他在这宁静的夜晚醒来。

少女垂着，似乎快要睡着了。

他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枕在少女的膝上，因他的量过，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他不适地挪动了一。

没想到沈昭缨立睁开睛，询问他：“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那么脆弱，你把我当什么了。”他羞赧不已，低低地说，“嘤嘤，没有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你说得对，沈云鹤和越鹤青不应当分开来看待，我只是接受不了，那时没陪在你边。”

也许是同心契给了他一安全，他不再那么患得患失，不自觉带撒：

“我还总是让你烦恼，你明明有那么多事，还要来照顾我的心。”

“大了？”她失笑。

他又不兴了：“我不小，也能照顾你。”

“好。”她显然没放在心上，转而提起另一件事，“对于江越两家之灾，我有一个猜测。”

“十年前我看见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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