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脑海中的声音不断刺痛他，他只觉得脑袋就像被万千针扎过。

“对不起……”

鹤青没听懂。

知韫蹲，怜悯地把他拉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样。”

他以为是嘤嘤回来了。

他混淆其中, 逐渐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知韫的病容还是很明显，她自顾自地坐，倒了一杯喝，才止住咙的意。

脑中的声音被打散, 鹤青清醒了几分, 爬起来望着稀客。

[她是嘤嘤的师妹，总不会害我们。还是你要再找别的法？]

鹤青盯着瓶中装着的紫粉，意味不明。

“本来想更早来找你的，但你一直不来看我, 我这几日伤势才好了一分, 勉能山走几步。”

“不如你我殉。你愿意与他同生共死，那就把这份心意也给我。”

一会是在石桥村, 他们对天起誓, 发誓生生世世不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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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青垂着手, 脸上的掌印格外明显。

“我忘了，你还缺失一段记忆，我正是为此而来。这是鸢尾粉，把它喝，你能在梦中忆起往昔。”

“以前我努力模仿他，你还是不肯我。现在他回来了，让你上我更是异想天开。”

他面不见愧疚，连为病人搭把手的自觉都没有, 反而奇怪地问：“为什么要来找我？”

他的声音里藏着无尽的痛苦，仿佛一刻便会死去。心脏不住地痛，他突然兴奋起来：

［闭嘴，你不该存在于世, 我要杀了你, 杀了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织的记忆令他痛苦不堪，一会是在域时沈昭缨抱着他, 承诺永不分开。

“过去我说你会害死师，是我的错，想不到最后是我连累了她。”

她没没尾地说去, “你是越家人，与我一样生来就背负血海仇，师为了江家已经够苦了，我不愿看她再为越家殚竭虑，这分明不是她的责任。”

[真是巧，她像是知晓我的急切，立来解燃眉之急。]

沈云鹤：[你要听她的吗？]

“我从来都没有选择”……

沈云鹤乐得看好戏, 在上地嘲讽他。

[嘤嘤手可真轻，说了这些混账话，竟一掌就了事。]

若此刻有人在远遥望，就能看到少女狠狠地甩了面前人一掌，也不回地走了。

，她无奈：“怎样你才能相信我？”

恍惚之间，连屋门再度被推开他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