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问？！

秦铮：“刚才是盐放多了吗？”

谢一菲：“还好，你味那么重，应该正好。”

秦铮：“……”

她盖好砂锅盖，接来就是小火慢炖了。

谢一菲看了时间，刚想说要走，秦铮说：“这汤要炖多久？”

谢一菲：“差不多一小时吧。”

“那正好。”秦铮说，“能帮我洗个吗？”

“别走了好吗？我们重新……

谢一菲犹豫地扫了一秦铮的发, 看不有几天没洗，但确实不像平时那么神。

既然是来帮忙的，那这小忙她也没有理由拒绝。

谢一菲起初让他坐在浴缸外, 把伸向浴缸方向，他非说坐着不舒服，想像理发店那样躺着。谢一菲只好把他书房那个椅背可以调节的椅推到浴室，也多亏了他家浴室大, 椅全展开也放得。他躺在椅上，正好搭到洗手池的边缘。

只是角度原因，她要探着给他洗, 两人离得很近，夏天衣服领又低, 她的甚至能受到他呼的气息。但她又不敢表现异样，装作若无其事才不显得暧昧, 可她一垂就对上了

他的视线。

他问她：“你什么时候开始用香了？”

他说话时微微抬起, 气息恰在她的前, 她不用低看也知自己此刻一定走光了。

谢一菲尽量和他拉开距离：“你搞错了吧，我今天实验用过硫化氢。”

“硫化氢不是臭味吗？我怎么没闻见。”

正是因为怕有味，她门前才了一香。

“别说话了, 要不你自己洗。”

他果然不再说话了。

她飞快的瞥他一，也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他似乎勾了角, 像是在笑。

谢一菲觉得自己的脸在发，不想被他看她的窘迫, 给他冲的时候，她故意把到他的睛上，他不悦地蹙眉, 但不得不闭上。

看到他那不的表，谢一菲的心就好多了。

他的发而密，她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从他的短发中间穿过，尽可能的洗掉其中的泡沫。

正在这时，秦铮再度开，态度却不像刚才那么轻佻。

“虞老师去世那晚发生了一些事，我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跟你解释。”

谢一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秦铮：“那晚我和大学时的几个朋友去吃饭，其中有个学弟和我是一个篮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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