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

儿, 谢一菲觉得有尴尬, 正想着找个借离开, 宋良又像是很随意地问：“最近忙吗？”

谢一菲：“还行，试验结束后好了很多。”

“在准备三期试验吗？”

“算是吧，不过后面也没我太多事了。”谢一菲, “你呢，最近看你总来，好像不是很忙。”

宋良：“这得看跟谁比了。”

宋良明明一个字也没提秦铮, 但谢一菲就觉他说的是秦铮。

他是想说秦铮很忙，所以最近才没有跟他一起来吗？

此时恰逢一首歌结束, 在一首的前奏响起前，从舞台边传来了女生的说笑声。

两人不约而同地循声看过去，是巧巧在和武哥聊天, 武哥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巧巧边笑边打他。

宋良：“有个事我一直搞不明白，正好咨询你一。”

“什么？”

“你们女生是怎么到前一秒还非这个人不可，一秒就能转投他人怀抱的？”

谢一菲知他说的是巧巧，有心替巧巧解释两句。

她想了想说：“你看到的一秒，可能不是一秒。她可能在那之前就纠结很久了。上一个人的时候闭目听油盐不，被困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哪天心死了，这个世界才像是重新对她敞开怀抱，她就又能看又能听了，能看到对她更好的人，能听到自己兴地笑，那她自然就不愿意回了。”

“那谢老师，你也是吗？”

他们终究还是避不开这个话题。

可惜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也还没有绪。要说心死，她十年前的那一次就死过了，理说她早就该拥抱新世界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没有看到一个比他更好的人，这是不是说明她其实还被困在那个小世界里，一直没有走来呢？

她坦白说：“我不知。”

宋良忽然说起一件事：“几个月前我和他来这喝酒，他喝了很多……就是被你接回去那次，你还记得吗？”

谢一菲：“记得。”

那天的事她印象很刻，因为就在第二天，他们就分手了。

宋良说：“你知他那晚为什么喝那么多吗？”

这个问题，她已经想过了，也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她敷衍地反问：“跟我有关吗？”

“当然。”

谢一菲自嘲地笑了笑，对宋良要说的那个答案其实并不兴趣。

宋良好像没看她的意兴阑珊，难得很认真地说：“很多医生都很害怕面对去世患者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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