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谢一菲问。

何婷婷：“听说虞老师走了，你肯定很难过吧？”

谢一菲：“还好，至少现在好多了。”

她已经从最初悲痛的绪中走了来，可是心依旧像压着一块石，压得她不过气来，但是她又说不上，那块石究竟是什么。

何婷婷叹了气说：“其实老板也很难受。”

虞洁去世后，她和秦铮除了工作场合，几乎没在其他地方见过面，两人私联系也很少，他的事都要从别人那里才能听到。

原本很亲密的两个人，好像一夜之间就变得生分了。她说不清楚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说不清楚他们会不会继续这样去，还是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又突然转好，但是至少现在的她无力也没有想法去改变什么。

“很正常，毕竟虞老师也是他的病人。”

“一般人遇到这事确实是会难过一阵，但老板是最专业的医生，见过的大风大浪太多了，他应该比别人更快地走去，虞老师都去世小半个月了，可我看得他还是消沉的。”

谢一菲不知秦铮以前在面对病人离开时是什么样，但她印象中的秦铮冷静、理智、敛，很少绪外，以前的她甚至因此觉得他过于冷酷不近人。而这一次她都看得他绪格外低落。

“可能因为我师母和他接比较多吧。”

“有可能……但我猜还有个原因。”

“什么？”

何婷婷偷偷瞥了她一：“你呀。”

谢一菲脚步顿了顿：“可能因为我们是熟人，他面对我时心里负担更重吧。”

何婷婷：“那谢老师，你怪老板吗？”

“怪他？”谢一菲想了想，发自心地说，“我不怪他，相反我很激他。他是个非常尽职尽责的医生，而且专业能力也很，他了作为主治医生该和能的一切，没有他，师母的况可能更糟糕，所以我怎么会怪他呢？”

何婷婷，又小心翼翼地问：“那如果不是作为医生，是作为其他角呢？你怪他吗？”

谢一菲的心开始加速，不确定地问：“其他角？”

“我听说虞老师去世的那天晚上，你找了他很久……”

谢一菲勉笑笑：“是啊，他是主治医生，师母的事，我还是习惯找他。不过后来想想，那天就算他在也改变不了什么，其他医生也已经尽力了。”

“我知。我的意思是，当时他没陪在你边，你肯定很无助吧？但他绝对不是有意的，别人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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