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不会睡着的，但不多久，她的思绪就陷了混沌。一个清醒的自己知她睡着了，可另一个自己却陷在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里挣脱不来。

再醒来时是被嘈杂的说话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发现自己正靠在秦铮的肩膀上，他的一只手臂搂着她，所以在车刹车时，她没有因为惯朝前倒去。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更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睡去了他怀里，拿手机来看时间，这一觉竟然睡了两个多小时。

她坐直，看向车前方。前面红蓝警示灯闪烁着，像是有制，警在一一查验过往车辆。

“什么事了？”谢一菲问。

秦铮收回手臂：“没什么

事，查酒驾而已，应该很快。”

她松了气看向他，虽然他满脸倦，但神清明，可见在她睡着的时候他一没睡。

“你怎么没休息一会儿？不困吗？”

“还好，已经习惯了。虞老师家的门牌号你知吧？”

“知。”

虞洁的那房产在一有名的度假社区，谢一菲以前只知个大概位置，还好前不久帮虞洁寄过东西这才知了详细的地址。

晚上的车不算多，没多久警就放行了。又开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总算到了。此时已经是夜，但因为这是个度假区，现在又是旺季，社区里依旧有人走动。

站在虞洁的公寓门前，盼了一路的谢一菲忽然胆怯起来。她脑中冒各可能，让她踟蹰不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替她响了门铃。

门铃声响了很久，谢一菲在一声声等待中渐渐心灰意冷，就当她打算放弃的时候，门里忽然有了声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问是谁。那是虞洁的声音，谢一菲惊喜地看向秦铮，他也似松了气。

谢一菲连忙回应：“师母，是我！”

门打开，虞洁的影现在门，谢一菲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凝固。

虞洁的状态可见的比起谢一菲上一次见她时差了很多。双凹陷，人消瘦得不成样，脸蜡黄，发枯萎如草。

饶是已经见过了那么多癌症病人，谢一菲还是无法理解，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一个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见到他们现，虞洁混沌的双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去。

“你怎么来了？”

谢一菲急：“联系不上您我们都急坏了，还好知这里的地址，就赶过来了。”

虞洁将他们让门，打开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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