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虞洁会不会听来，等了一会儿，等绪平复才回答：“是有。”

“你啊，也不能太累了，时间了要病的……”

听着虞洁唠唠叨叨的，她不仅不觉得烦，反而觉得很安心。

数落完她，虞洁又问她某个件怎么用。

谢一菲搜了一那个件，是个视频生成件，可以把一些照片和视频拼接起来，自带转场和乐，再生成一个完整的新视频。这个件她也没用过，好在很好上手。她看了使用说明一步步讲给虞洁。

“您用这件什么？”

虞洁：“我看何老师的视频好看的，想学学。”

听师母的状态还不错，谢一菲也就放心了。

挂上电话，谢一菲爬起来去洗澡。再从浴室来时，收到了虞洁发过来的一个视频链接。去看，正是刚才那个件生成的。

视频很，起初她还是笑着的，可到视频结束的时候，她已经是泪满面了。

视频由几十张照片和十几段小视频组成，每一张照片和每一段视频的主角都是她。从她学起，每一个人生的重要时刻，都有人为她记录。第一次实验室，第一次拿奖学金，博士毕业，被评为优秀毕业生，成功留校，第一次站上讲台，以及第一次在几万人面前打鼓……

她过往十年的人生都在这一段视频里，被虞洁妥帖保，好好珍藏着。

她早就知每个人的手机相册里都有一个主角，比如刘秀梅的手机里都是她弟的照片和视频，只偶尔能看到一两张她的照片。除此之外她还看到过大学舍友的相册，都是楼猫咪的视频，还有她学生的相册，里面几乎全是女朋友的照片。

那时候的她很羡慕那些能占满别人手机存的人，她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受到那样的偏，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她忽略了什么。

……

今天到秦铮值夜班。查完床回办公室写白天的手术记录，最后一份写完时，已经是夜了。

秦铮起走办公室，此时走廊里很幽静，他忽然注意到一个病房里走一个落寞佝偻的影。他穿过的走廊，消失在了楼梯间门。

秦铮

跟了过去，路过那间病房时，他随意扫了一，看到王玉儿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行军床上早已睡着了，对面的小扎上却没有人。

医院里有规定，每位病人只允许一位家属陪床，不能住在病房的家属只能去住旅馆，但王玉家显然是没有这个条件的。

有一次秦铮偶然撞见王玉老公在门诊大厅的椅上过夜。四月的北京，即便是门诊大厅，夜里也只有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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