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心了吧，南京有什么不好？要是真找到个好男孩，我不说你你自己也会主动回来的。你二婶那单位，收虽然不，但好歹稳定。”

谢东路过厨房，听到母女俩的对话，探来说：“我也希望我嫁回南京，万一未来夫欺负她，有我撑腰。”

谢一菲不想在今天这样的日惹她妈不兴，但她也不想跟二婶聊这个话题，还好堂妹谢芳找她去屋里聊天，让她成功避开了辈们的唠叨。但小姑娘耐不住寂寞，妹俩在房间聊了一会儿，谢芳就被外面打双升的闹引过去了。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她静静坐在书桌前，听着一门之外家人的说笑声，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正在这时，她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有意外，秦铮会在这个时候给她电话，还是视频电话。

谢一菲迅

速看了玻璃窗上自己的影，确定形象还可以，这才接通了视频邀请。

“我以为这时候你该睡了。”

平时的十一多谢一菲确实已经睡了，但除夕不一样。

“家里人要守岁，所以我也没睡。你呢？”

“刚吃完饭，支烟。”

他穿着件灰羊绒衫，看着很温，背景像是台，台上挂了灯笼和彩灯，一看就不是他家。

“直接来求我，效果可能……

谢一菲问：“主任和你师弟他们呢？”

听秦铮说, 他们当医生的每年过年都有无法离开北京的，他们师门就渐渐形成了一个传统，不回老家的就会到周意芝家过年。

秦铮说：“刚把麻将桌支起来, 忙着呢。”

谢一菲笑了笑：“那你怎么不去？”

“没意思。”

忽然间她好像听到了几声猫叫。

“周主任家养猫吗？”

“对，上次你来的时候猫正好生病送去医院了。”

他话音刚落，镜忽然晃了晃，然后她就看到一只可的三猫正抱着他的脚不撒手。

“它好像很喜你。”

他有嫌弃：“莫名其妙。”

似乎是因为听到了陌生的声音, 那只猫仰起脖努力寻找着声源，那呆萌的样把谢一菲逗笑了。

“它好可，叫什么名字？”

“哈哈。”

“什么？”

秦铮说：“我说它叫‘哈哈’。”

谢一菲恍然大悟后笑了：“没想到周主任这么有意思。”

“这就叫有意思了？”秦铮忽然问, “南京过年有意思吗？”

他对南京应该很熟悉，怎么还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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