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看得来，虞老师是个很善良的人。”

谢一菲：“可是为什么这么善良的人要遭受这些……”

秦铮沉默了片刻说：“很多事都是这样，或许命运自有定夺吧，我们只能尽自己所能，而且一切还是未知之数。”

秦铮的话让谢一菲的绪渐渐平复，她说是啊，一切还是未知之数。

这段时间，谢一菲查过很多有关三癌的数据，五年的存活率、十年的治愈率……只要有幸运的人在，那她们就还有希望。

她说：“我看你和周主任关系也好的。”

“那不一样，你觉得她关心我，那是因为她没有家的牵绊，偏偏又力旺盛，没什么广场舞之类的好，就免不了折腾我们这些学生。她的学生里我是跟着她时间最久的，也是唯一一个三十岁还没结婚的，所以才会让你觉得她对我格外关照。”

谢一菲想到周主任心帮他介绍对象的事不由得笑了。

“那她介绍的就没有合适的？”

“或许有吧。”

“那为什么不考虑结婚？”

问这话她就后悔了，以他们的关系她不该问的，但她又忍不住好奇。

他看向她：“你觉得呢？”

谢一菲想到秦一鸣评价他没玩够的话，不由得错开了视线。

他笑了，那笑容让她觉得她明明什么也没说，却已经被他看穿了。

谢一菲换了个安全的话题：“医生很难吧？”

“任何一行都不容易，但是医生的责任确实重大，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一条命。”

“会觉得累吗？”

“其实最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什么时候最累？”她突然很想知，在她没有参与的那些年里，他是怎么过的。

秦铮想了想：“刚毕业的第一年，那时候经常连续作战，有一次到我值班，从早上八到开始就不停地收治病人，一天收了15个，到了晚上又是通宵手术，手术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直接在手术室睡了两个小时，接着爬起来又赶上手术日，就这么连续了三天……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还年轻，好，但是那几天我已经开始担心了，我总觉自己就像是一撑到了极限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断掉。”

光是听他说，她都觉得累。

“科里不会在安排工作时考虑一大家的工作量吗？”

“其实边和我类似况的医生不少，而且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谁也不说苦累，自己撑着。再后来过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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