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菲勉笑了笑：“还好。”

秦铮：“还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问。”

谢一菲看向他：“她会死吗？”

明知这是一句没有意义的问话，但她还是像所有的患者家属那样问了来。而她需要的也不是作为医生的他专业的回答，她需要的是作为医生的他给她的希望。

“不意外的话，手术加辅助化疗会让她的病得到有效控制，而且目前看她的况也满足你那个项目志愿者的条件，也可以合靶向治疗，治愈的可能是存在的。”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无论如何，我会尽力。”

他声音沉稳，给人一可以信服的力量。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也只有秦铮的这番话让她心里好受了不少。

“谢谢。”

他们在空旷的路上缓速行驶。

她降车窗，受着夏风拂过她的面颊，闻到夹在风中的淡淡香。

她终于开始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歌颂太歌颂风，歌颂草歌颂所有稀松平常随可见的事，大约只是因为这些人渐渐意识到他们已经没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肆意挥霍了，那些随随便便就能拥有的东西，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一奢侈。

临车前，谢一菲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就定了决心。

她说：“你那个提议，我同意了。”

……

她尝到了一丝凛冽的味……

几天后, 秦铮为虞洁了手术。切除外加淋清扫总共持续了三个多小时，谢一菲也悬心了三个多小时，但只要想到站在里面掌控大局的那个人是秦铮, 她就会稍稍安心一。

手术很顺利，只是术后的虞洁好像一老了很多，脸苍白没有光泽，发蓬, 神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谢一菲告诉她手术很成功的时候，她也只是疲惫的笑了笑。

又在医院住了几天，虞洁就院了。值得庆幸的是, 除了因为清扫过淋，抬起手臂还比较吃力以外, 她的在护工的照料明显在一天天的好转。

学校快开学了，谢一菲又忙了起来, 去医院的时间比以前少了不少。

这天她吃过午饭才去医院, 快走到住院的时候, 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秦一鸣。

那天之后她就拉黑了他，所以他们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联系了。

一段的结束不会让成年人的世界天崩地裂，却也足以让她伤动骨, 如果是以往，她或许也会难过上一段时间，好在工作加上虞洁的病冲淡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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