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看着他灯火通明的办公室，想到他细心周到地帮她安排护工，她确实是发自心的激他，也天真地以为两人的关系或许会有全新的走向。

是她的狼狈给了他可以戏她践踏她的底气吗？

回到家，谢一菲疲惫地把自己丢沙发里。

谢一菲推门的动作顿了顿，她想到了住院的那两天，她看到了他的另一面，那是作为医生的他，专业、负责，对作为病人的她也格外照顾。

回想着今天在秦一鸣家发生的一切，她意识到况比她想象中的更糟糕。

她从包里拿手机，开了机，立刻收到了一大堆微信。有解释今天这事的，有歉的，都是来自秦一鸣。

前方路况终于好了些，不多久，车停在了谢一菲的公寓楼。

她安静地看着车窗外，不想再说一句话。

当初他同意在学校照顾她弟，让她弟不被欺负，条件就是她他女朋友。

她也不回，用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回复他：“不什么时候，我的答案都是一样。”

她的骨气和持在他看来竟然都是没有意义的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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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放心，我刚才的提议和这件事无关。”

她正要推门车，秦铮再度开：“听护士小刘说，你完手术的那天曾经想当面谢我。”

“这没有意义的较劲有意思吗？”

“我说停车！”

现在又是这样……

他却好像没听见，车继续向前开着。

别人的时，她总觉得那些优柔寡断的人过于弱。现在她懂了，替别人决定很容易，替自己决定很难。谁又知，那些看似果断洒脱的抉择背后是多少个不眠之夜呢？

过了一会儿，秦铮说：“不用这么快给我答复。”

谢一菲一条条扫过去，视线最后停留在最近的这一条上。

但是此时此刻，当他企图再次拿她的激当筹码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十年像是一个回，什么都没有变。

理智告诉她，他们之间大概不会有未来，可两年的又算什么？

……

谢一菲忽然觉得很疲惫，这一天中发生的所有事、遇到的所有人都让她疲惫。

就像她的那个结节，明知它或许代表着不好的变数，可当秦铮问她要不要手术的时候，她还是犹豫了。

谢一菲：“那你想要我怎么谢你？”

“麻烦你靠边停车。”

秦铮：“先记着吧。”

以前在网上看到大家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