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婷还伏在冰上，她之前放血太多，又剧烈运动，如今力不支很正常。

“什么事了？！”万铭被李皓月叫了过来。

冰已经找过李皓月开好几次门了，万铭叫她急况再开门，李皓月的能力副作用距离越远越大。冰却次次都不听，找到什么吃的用的全都一脑回家，但这次很明显跟以往不一样。

“‘什么事了？’她为了你就连剖开肚挖都得来，真不知你给她了什么迷魂汤。”柳婉婷撑，一手撑地，一手推开企图拉她一把的万铭，把躺在地上的冰护住。

“什么？”一旁的三人不觉得这是人类能组织来的语言。

柳婉婷挡在林中破木屋台阶上，似乎不愿来。

见此，万铭蹲，好声好气：“柳婉婷，这些天承蒙你照顾冰了。”

“我知你可能是为冰着想，但我真的完全不知什么况，你说她剖腹是真的？什么意思？“

万铭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昏迷中的冰，中藏不住的关切。

他知冰的自毁倾向极其严重，但为了他自残是什么意思？

万铭自然没有冰之前被持枪染者打断手暴的记忆，更不可能知自己担心的样在冰心中有多大的动。

冰在灾变前的人生中从来都是为了别人而活，为了哥哥可以奉献自己的全人生。

直到她亲手杀死哥哥后，翻开那本夹满照片的日记本。

冰药记日记只记重要事件，还有些发的自我表，而且连时间都不写，只不过里面夹有冰药与受害者的合影，右角有标记时间。

这厚厚的日记本更像本战利品簿，毕竟大分杀手都会反复返回自己的作案地重温，而连环杀手没这个力，收集战利品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也正是这样，冰才一直明白自己敬仰的哥哥是个连环杀手，好多次他借工作不回家，甚至错过了自己人生中很多重要节，结果是在蹲或者杀人？她拼命努力不就是为了给哥哥分担压力，哥哥却连自己的真实面目都要隐藏。

冰末日前的德平不算低，谁也无法想象她看到哥哥真面目时的绝望。

本来人生意义消失，她也该自杀的，但这事好像没那么容易，所以她又把自杀当作终极目标。

只是十多年来的行为模式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在遇到万铭后，这个终极目标似乎有了一丝动摇，她已经习惯了依赖可靠的形象。

但心中的另一声音又警戒着她，所有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表面光鲜的哥哥已经让自己吃尽了苦，她对此算是有些应激创伤了。

依赖万铭，献自己的一切；离开所有人，独自求死。

这两个极端念无时无刻不撕扯着她，她经常脑一选择其中一项。

并且她奉献的定义和常人有些差异，经常背着他偷偷为他事，这有像分父母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偷偷一些让孩难堪的事。

比如为了保护万铭还有他的朋友，她可以把所有潜在的敌人残忍杀。

为了不看到万铭难受，她无法理解万铭为什么难受，只当是他在意自己的贞洁，那她就“恢复”自己的贞洁。

她和自己的哥哥一样是外冷扭曲的怪胎，她共起来还要更加困难。这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源自童年经历，以及年累月对最亲近的人都毫无自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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