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言表达能力，他的理解能力，他的所有功能全丧失，只剩一颗心脏剧烈狂。

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等了多久？冷不冷？”

“不冷，我刚来没几分钟。”

“真的？”

“真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池皖把手贴上季雨泽脖颈。。但的应该不是池皖。

“你二伯不好对付的……我怕你今晚喝得难受又没人照顾，想了想还是没回家，想着你需要我的话我也能及时赶过来。本来是想给你打个电话问问的，但是我好像没你的联系方式，所以就在附近找了个咖啡店，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池皖絮絮叨叨一大堆，到最后季雨泽已经没心思再听了，他胡抓住池皖的两手指，往家里走。

咔哒。

门锁开。

家里黑漆漆一片，贾维斯在静静等待主人发指令，周围安静得厉害。

“季总……？”

这池皖是真有不适了，他费劲地把手来，还没来得及撤退到安全距离，就猛地被压倒在墙边。

池皖警铃大作。咚？！

但季雨泽的动作很克制，他虚虚着池皖的肩膀，又因平衡不佳，意识将左手撑在玄关柜门边。

他用自己的把他圈了起来。

“手机给我。”他说。

距离过近，池皖闻到的不仅是平日里季总的香味，还有他脖颈里飘来的淡淡沐浴香。

池皖觉得自己整张脸都烧起来了。好在周围很黑，可以将他的心思隐藏。

他乖乖递上手机。

“解开。”季雨泽说。

池皖的脸烧得更厉害，心脏仿佛上就要冲破嗓，他信季雨泽将自己的心声听得清楚。

心思要藏不住了，意识到这，他更加张，心更快，怀疑自己一秒就要猝死。

不过很快他又意识到，季雨泽说的解开，是指手机屏幕。

……

屏幕光打在季雨泽凌厉的半张脸，如此近距离的观赏，只需一个抬眸，池皖就能将他的全绪纳中。

输完毕，季雨泽把手机还给他，又命令：“打给我。”

池皖慢吞吞动了动手指。

嗡嗡——

季雨泽的手机不断振动，他却置若罔闻。

“现在你有我的联系方式了。”酒在起作用，季雨泽觉得，将手机扔在旁边，两只手专心圈住他，声音很沉，“以后可以随时找我。”

太近了。

池皖被迫接受季雨泽的全气息，理智在拉扯，在沸腾的临界。

“我也可以随时向你求救吗？”季雨泽问。

池皖正专心和自己的耳鸣作斗争，克制着的呼频率快到极。季雨泽再不让开，他真的会死。

不满他的分心，季雨泽拧着眉，大手顺着他肩膀来，落在腰侧，轻轻拍了拍：“回答我。”

“……”池皖倒一气，几乎从嗓里挤一个音节，“……好。”

“好什么？”

“……可以随时联系我。”

“谁？”

“……季总可以随时联系我。”

听见完整回答，季雨泽这才满足，他轻笑一声，后退几步，终于大发慈悲放过池皖。

“贾维斯，夜晚模式。”

“夜晚模式已启动。”

亮起的只有式的装饰灯，灯光很暗，昏黄，将人的影拉，看不太清的东西倒显得更暧昧。

不过这对于季雨泽来说够用了，他清楚地看见池皖绯红的脸颊，想就这么一把，又生生止住了。

他害怕把人吓跑，打算循序渐。

“今晚留这儿？”

这就是他循序渐的方式。

池皖：“……”

“你明天还要去剧组吧？现在很晚了，再回家折腾一会儿，就没几个小时可睡了。”

池皖咬着没说话。

“还是昨晚你睡的房间，东西都在，去吧。”

池皖避开他的视线，肢动作不太自然：“……哦。”

说着就准备往房间跑，就在这时，季雨泽放在玄关桌上的手机再次响起。

池皖无意窥探他的隐私，只是那刺的屏幕就摆在他面前，余光都能瞥见三个大字——

方欣妍。

女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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