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张绪，袁亭书笑呵呵安他。说自己有六七年的制笔经验，修剪的技术不在话，让他放心。

“哦，”袁亭书拖音说，“满满是想我了呀。”

见他没反应，袁亭书又说：“今年是我三十二岁生日呢。”

他动了动，想从袁亭书大上去。

“咔嚓”声响在耳畔，姜满了拳。这是他第一次在看不见的况，把发由别人打理。

姜满浑一激灵，仿佛在听一只狼和他摇尾撒。

昨天拒绝是因为觉得变态，今天得知真相之后姜满却开始犹豫。

“哦。”

以为是小众的变态癖好。

“等等。”袁亭书一手揽住姜满，一手端起茶盘，伸带上了房门，“怎么让你自己端茶上楼，摔了着怎么办。”

一咬牙，还是敲响了门。

在他的认知里，除了“十八”就是整数生日最为特殊，他家里人逢整数必大大办。

“是个特殊的年份。满满不知吗？”

姜满单纯，还憋不住话，问：“有什么说法？”

姜满：“……”

但他什么也没说，边搅边看姜满。

姜满前倾，胳膊肘支在桌上托着腮，执拗地盯着某一。他认为袁亭书的烧杯放在那，实际上那里是袁亭书的手肘。

这人一张嘴就没正经。臊得姜满肤发。

“请。”

袁亭书觉得大痛。

“怎么样？”袁亭书问。

姜满很实诚地摇。

他“盯”得认真，两条闲适地晃了晃。

“等一……”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咯。”袁亭书拉开屉，取一把剪刀，“给满满把发修短一。”

心放松了，他又开始好奇：“现在笔吗？”

姜满垂着睛，好像真能看见似的：“好的。”

姜满把辫捋到前，许久未打理，已经到小腹的位置了，理说应该修短一些，太了不好看也不好打理……

姜满没吭声。袁亭书又说：“我一会儿说说他。年纪大了，脚怎么也懒了。”

“如果满满能送我一支人毫笔礼，我一整年都过得顺风顺。”手臂一，袁亭书在他脸轻咬一，“看在咱俩多月的分上，满足我好不好？”

“昨天满满答应借我几发人毫，今天可以借吗？”

失落如，淹得他窒息。

姜满目视前方，全注意力集中在手上，摸了快一分钟。小辫没有异常，他才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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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亭书把他的小辫绕在指尖把玩，笑着说：“是我第三十个年的第二个生日啊，当然得重视。”

姜满在医院养得胖了，但两坐骨依旧突，一晃，就好像两骨碾在他上。

这个小东西就像一块磁铁，把他的目光牢牢引过去，随着两人相时间的增加，力不减反增，他逗留在姜满上的时间越发多了。

“好了，我给你扎起来。”几手指穿梭发间，袁亭书给他编了一条鱼骨辫，拢到他前，逗他说，“少爷，检验一？”

他捻了捻发梢当告别，往后一甩：“剪吧。”

“还不行。成年人的发油脂多，得洗一洗。”袁亭书取来一个小烧杯，把发放去挤洗护剂搅拌，“脱脂晾后才可以制笔。”

“李叔沏好的茶。”把小茶盘放在门的香几上，姜满退房间，“那我回去了。”

“正好，我刚写好一幅字。”袁亭书挪开镇纸，拎起宣纸抖了抖，“有百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便是人间好时节。”

几句小诗被袁亭书念得抑扬顿挫，勾起了姜满的好奇心。他想看看袁亭书的字，但他睛瞎了。

姜满僵地：“你慢剪，别剪坏了。”

姜满脑一宕：“三十二岁怎么了？”

“是我主动要端的。”姜满赶解释，“李叔在照顾姜撞，所以——”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姜满听到收剪刀的动静，他扭过：“好了？”

袁亭书坐来顺手把他搂到大上，揽怀里。他两条悬空垂，拖鞋了去，他勾了勾脚，勉留住一只。

姜满睛瞎了以后，他几乎每天都肆无忌惮地看姜满。看姜满讲话时的细微表，看姜满生气时微微放大的鼻孔，看姜满笑时来的虎牙，看姜满撒谎时藏在刘海里上扬的眉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