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一心虚了。

应该是他在院里找狗，家给袁亭书告状了。

“瞎能玩什么。”他站起来想溜，“天冷了，我不想去。”

袁亭书就等他站起来呢，抄起膝盖把人抱上床，压在嗅了嗅：“洗澡了吗？”

姜满心脏发，本能地偏过脑袋：“脏的。”

“小说谎。”袁亭书一粒一粒解开睡衣纽扣，贪婪地抚了抚，“脏的我也喜。”

听见袁亭书拉开了床屉，姜满从胃到都开始疼了。他推开袁亭书坐起来，说：“我肚疼。”

“晚上的螃蟹没蒸熟？”

姜满摇，蹬上拖鞋慢慢往卫生间挪。他反正看不见，连开灯的动作都省了，去反锁门，坐在桶盖上。

——忘了拿手机来。

这好了，他连个说明书都没得看。

在里面坐得麻了，姜满站起来溜达两圈，又坐了回去。不知过了多久，他困得睁不开了，才开门来。

卧室里静悄悄的，蹑手蹑脚走回床边，用气声喊：“袁亭书？”

没人应。

小心脏终于落回原位。

钻被窝，袁亭书瞬间从背后抱过来，手臂像蛇一样绕在他上，吓得他屏住了呼。

“都冻僵了。”说话时的气洒在颈间，他听见袁亭书说，“睡吧，不。”

如一赦令，姜满安心地闭上了。

这一觉睡得不安稳，姜满梦见自己去了带地区，得他把衣服脱了个光，脱掉最后一件衣时，“砰”的一声，变成了猴。

“不要……我不变……讨厌香蕉！”

哀嚎着醒过来，姜满一汗。脸上黏黏糊糊的，刚要伸手床的纸巾，他听到一阵诡异的渍声。

有人在他的脸。

他起床气上来了，攥起拳就挥：“开！”

“原来满满想被我//醒啊。”

戏谑的笑声在卧室门响起，姜满脸颊发，揪着被打磕：“你、你怎么没去上班！”

“我都巡一圈铺回来了，”袁亭书笑了几声，“都跟你一样当少爷，袁家早破产了。”

姜满咬着嘴不说话。

“早上开了地，怎么样，屋里和吗？”

原来是开地了，怪不得他了那样的梦。

袁亭书不怕冷，现在也才十月底，这气只能是给他开的。姜满吃不吃，心里瞬间就乎了。

“谢谢。”

“气费一万八。”袁亭书凑近，“现金还是偿？”

姜满支支吾吾说不话，被袁亭书托着脑袋亲了个遍。

“——喵！”

姜满耳朵一动，四望了望，睫垂了来，他什么都看不见。一秒，怀里突然多一个又又的东西。

“喵~”

“小猫？”姜满胡摸过去，小猫很亲人，在他手心了，“哪来的？”

“从朋友那要的德文，这不太掉。”袁亭书摸了摸猫，顺着摸上姜满的手臂着玩，“白，异瞳，小尖脸，大耳朵，像灵。”

姜满沉浸在新玩伴的喜悦中，发自心地笑了。

袁亭书对着小猫“嘬嘬嘬”，问：“我们现在像不像一家三？”

姜满怔了怔，讥讽一笑：“哪来的家？哪来的三？”

他话里带着刺，袁亭书角也展平了：“你哥哥家不是养了一只阿富汗犬么，我看那样就像家。”

“所以你抱来一只猫拴住我？”

小猫在床上打着呼噜翻肚，却没有一个人理它。

半晌，袁亭书叹气：“满满不要，只好拿去安乐死了。”

“你还是人吗！”姜满毫无威慑力瞪起，“一条生命是不是不如你的古董值钱？”

袁亭书抱起猫：“那得看谁的价值。”

姜满伸手抓却抓了个空，着急忙慌床，鞋都没来得及穿，终于在门抓到袁亭书：“你带猫去哪？”

“给它注。”

小猫不知遭遇了什么，尖叫一声。

“……我养！”姜满咬牙切齿说，“你别伤害它。”

袁亭书得逞一笑。放走猫咪，把姜满抱到自己上，温柔地亲了亲：“满满，我很喜你。”

姜满冷笑：“喜我，还是喜/我。”

“有区别吗？”袁亭书退一步，“这样吧，作为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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