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了命了。

季凝遇重新提起兴趣，恢复了工作状态，神投，专业度拉满，镜运作娴熟，指令简短明确。他几乎不再多话，每个镜都准得像是在一场手术，净、利落。

我在一旁又盯了一会儿，见他状态平稳，便去找中午那个经理人，理设备倒塌的善后事宜。达昂先生派了助理过来协调，有了他们的介，一切展顺利。

等我再回到拍摄，季凝遇正蹲在浮冰边上，逆着天光校比光线，专注得近乎痴迷，跟方才那刻几乎一模一样。

最后一场的拍摄效率异常，他似乎把所有力气都了镜，把所有话都藏了画面里。

晚上回去，我蹲着替季凝遇换了绷带。他太累了，洗完澡倒床就要睡。

我真的很想、很想跟他一起睡，但他推我一把，不肯。

那我就拉着他衣角，低声说：“求你抱一抱我。”

他叹了气，往边上一让：“行吧，抱抱。”

我小心靠过去，试探地圈住他腰。他闭着，小声问我：“你怎么突然这么粘人了？”

我一谨慎起来，低声问：“我让你不舒服了？”我生怕自己打破了设定的界限，只敢在边缘反复打着转徘徊。

其实我也是那只冰中挣扎的死鸟，亦或是冰层巡游的游鱼，总之，此刻，我只想为自己讨些甜，谨慎地生存。

季凝遇没睁，只是抬手撩开我额前的碎发，轻轻在额落一吻。

“没有，”我听见他说，“好好休息。”

季凝遇以这状态绷了整整两天。那是我们在冰岛拍摄的最后一日，他节奏把控得近乎苛刻，镜连拍，不容一丝拖沓。所有人都知，今天要一气结束。

极光消失前，最后一个镜完成。

收工时，尾光还悬在天际，远的海面泛着沉冷的蓝光。风不大，但四周的空旷带来一渗骨的寒。拍摄现场陷短暂的寂静，连呼声都格外清晰。

三秒后，掌声骤然响起。

我听见有工作人员在旁边称赞，“季总这次真太狠了，一气搞完冰岛段。”

季凝遇轻轻，没笑，只淡淡说了句：“大家辛苦。”

我见他开始装设备，便也顺着他的吻笑着说：“接来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了！”

“冰岛的行程还有三天结束，这几天空审片，然后大家可以各自去看看雪山、泡泡温泉、或者跑去北峡湾散心。”我忽然想起，明晚就是平安夜了，便又补了一句：“祝大家在冰岛度过一个好的圣诞节。”

周围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呼与讨论，有人兴奋地聊起圣诞大餐，有人已经约好了雪地托。我转看边的人，他正把最后一个镜收材包里。

我凑过去问他：“我帮你提？今晚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季凝遇没回答，反而猛地转，一把抱住了我。他动作不大，却有彻底力的崩溃。我垂眸，看到他睫在抖，圈一片红。

“终于结束了”他低声说，整个人往我怀里依着，一沉。

我抱他，风扑在面上，带着海腥味和雪的冷冽。的呼愈发混且。

季凝遇哭了。没有声音，连气都像在咬牙忍着，泪却一滴滴往坠，悄无声息地砸在我外上。

我心被那凉的蝰蛇了一，冷是某幽微的毒，沿着骨往淌，最后沉腔，悄悄吐一个结。

他终于肯让我抱他睡一个晚上。

我问他，愿不愿意谈谈那晚的事。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了很久，最后低声说：“再等等我还没有准备好。”

最想要的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无比期望季凝遇能有所察觉，并私心想与他单独度过这一天。

平安夜本对我而言并无特殊意义，但它在妈妈生产我那一刻起，便有了某命定的重量。如今，更因季凝遇的存在，这天也理应成为属于我们的纪念。

我和季凝遇自打相识后几乎形影不离，真正断了联系，也不过是我离开的那两三年。独自相的日里，每逢平安夜，我无数次怀念他曾在季家为我准备的那些生日惊喜。

后来在法国与他重逢共，我心中的期待愈发旺盛，但他那时正在气上，从未因为我的生日而有任何表示。

我们已经好了一段时间。理说，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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