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默了一分钟，“你还不去？”他见我一直定在这疑惑询问，“名单我发你了。”

“你不是渴了吗？”我伸手示意，“把杯给我，我去给你接。”

季凝遇听了，脸上刚要落的两朵粉云又飞了起来。他咬着半边嘴，像了许久的心理斗争才妥协，“给。”

“有什么需求开说就好了，这不是什么难事。”我接过杯，还不忘嘱咐，“随时待命。”

我给季凝遇送了杯温，顺便拿了一叠果。之后便开始对照着名单依次找人，没想到第一个就碰了。

“你还要我重复几遍？我不！我不愿意！”办公椅上的老猛地一拍桌，声音震得连地板都在颤。老白是里风光摄影的泰斗，傲气十足。我早该料到，让他去时尚片的取景顾问，无异于狮吃素。

他劈盖脸地把我骂了一顿，嗓门大得让方圆几里听到都不成问题。“别打扰我！”他挥手，好似我是只恼人的苍蝇，不得赶快驱走。

我退了去，接来的拜访都如一辙。有些资历稍浅的也是冷淡地答复，“岑助理，请回吧，我和老白一样。”语气还算客气，顺便还好心地提醒我。“你还是让季总先了解一规矩吧。我们小组通常是固定的，不外借。”

“你更别说像老白那了。接什么工作都是他自己看心挑”

“谢谢。”我，转离开。

仔细对着名单上的每一个人，无一例外，全都碰了钉。

不得不承认季凝遇挑人的光确实毒辣，选的个个都平不凡，却也脾气古怪。他们的拒绝脆利落，似乎本不把这个新来的放在里。

回去的路上，我恰巧碰到了叶芩，她倚在茶间的门框上，面上挂着讥讽的笑，说，“人都找不齐，还谈什么计划？”

我回了个礼貌的微笑，“不劳烦叶总监心。”径直回了办公室。

季凝遇背靠座椅，手里拿着杂志，正悠闲地翻看。我不断走，视野逐渐被一双伸得笔直的侵占，那随意地搭在脚踏上，锃亮的鞋尖翘起，还时不时晃一。

我得到指示开始汇报刚刚的况。哪知季凝遇一听完，脸便骤然沉了来，眉宇间凝起一层霾。

他带力，愤似地把杂志往桌上一甩，开：“哪有这么死板的规矩？真当我什么都不了解吗。”双手叉着叠在小腹前，指尖无意识地轻着手背，透几分焦躁，“一个合的都没有，亏我还给他们面。”他忽地冷哼几声，扬起的嘴角带着自嘲的意味，“我可还是各个发了邮件请的”

我站在一旁，低打量着他的神态。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睛此刻却有些黯淡，吐的字句也显示失落与不甘。作为一个门的领导者，却迟迟得不到认可和应有的尊重，那滋味儿肯定糟透了，更何况还是这从小到大被供着的季凝遇。

我心里也跟着发闷，从很久以前就这样了，他一儿绪都能左右到我。

“少爷”我想说些安的话，更不想看到他垂丧着，一脸失落的样。“你还是太仁慈了。”我谨慎地提醒，“你大可以直接通告。”

季凝遇没有回复，颌却微微收了些，像是在压抑着绪。

“如果你有了应对的措施却不想自己落实”甚至有些极端的想法在我脑里开，我了右手，说，“我可以去，任何事我都可以去。”

季凝遇抬起了，视线落在我脸上，从那来回打量的目光中我察觉到他的试探。他的神很静，刚刚的焦躁仿佛转念间消失，静得发奇，好似能看穿我心底隐秘的念。

“你又在想什么呢？”他语气轻巧地问我。“有些事没必要。”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他们本就不愿意。就算迫参与，估计也不会听我的。摄影这么主观的东西，绝对吵架，效果也不好。”

季凝遇的话语中有自己的考量，我这才意识到他在这件事上难得理智，简直乎意料。

“我也不愿意和那些人合作。”他嘴里念叨着便直起了，端坐在办公桌前。

“嗯。”我低声应了一句，“那我们就从新人里找。”说完准备离开，心里已经盘算着从系统里调资料尽快发给他。

“岑仰。”季凝遇的声音如一鱼线，勾拽住了我的脚步。

我停，回看他，“还有什么需要吗？”

“你找的那些人他们就说了这些吗？”

我故作轻松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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