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印有队徽的球服，带上盔，执着冰球，在冰面上一条畅的印。

加拿大冰球世界排名第一，职业球队选手和张臻之间的差距有如天堑。他几乎一拿球就被铲断，防守也轻易被对方绕开。还有人故意从后撞他，虽然穿了护，但对方格太大，一撞上来张臻觉脏都震了一震，钻心地闷疼。但他始终没喊停没放弃，持打完了一局。

二十分钟的时间，张臻贴的衣服都透了，黏黏地贴着前后背。外国人思维很简单，或许他们仍然不认同这个年轻的新老板，但已经没有再看不上张臻。

队摘掉盔，走过来拍了拍张臻的肩膀，用英语说：“let’s take a shower。”其他队员经过他边也七嘴八地用法语说着什么，张臻不懂法语，但他从他们的表判断不是什么坏话。

晚上回到公寓，后背半边肩膀已经乌青了。张臻也懒得去买药，就这么任它疼着。他烧了壶，给自己泡了杯茶。是托罗衡从国寄来的正山小。

张臻以往从来不喝茶，但现在他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方式来思念颜回，仿佛这样就能离对方近一。

睡不着的时候他也会放赫，他和颜回听过那一次音乐会后他曾经想过要找来听一听，好多了解一颜回，但后来似乎就忘了。

现在他再听g弦上的咏叹调，脑海里一会儿是颜回专注沉浸欣赏音乐的漂亮侧颜，一会儿是他无声滴落泪的心碎模样。他也开始听舒曼，拉姆斯，门德尔松和肖，这一次他听懂了那些乐章里起伏的恨离别，那些碰不到的。

他很想他。

他也会想起他。

在午后不经意的闲暇里，在夜宁静的书桌边。

张臻离开之后，泰华被一家国企收购，一切照旧不过换了所属。之前的新闻被拿起又轻轻放，没有人去追究泰华前东家到底有没有违法犯罪，人们总是有更新的爆料可供娱乐。

颜回早在张臻国的那天就删除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方式，只在某一天午五多的时候他接到过一个电话，他喂了一声后，对面迟迟没有说话，然后颜回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颤抖着叫了一声“颜回”，他赶把电话挂断。

算来，那边应该是半夜。颜回心有不受控制，他知这很不应该。

很快就翻过了年，颜回的生活一如既往，埋工作，偶尔和同事聚餐，更多的时候都是一个人。放假就回家看看他妈妈，然后被各式婚。

他本以为日就会一直这么过去，直到他在班的时候再次看到张臻等在航天院的门。

在凛冬即将结束的时候，nhl和中国冰协签订了一项友好协议，双方将组织一场友谊赛，以促两国冰球运动间的。国这边的想法当然是学习居多，北那边则是为了即将在中国张家举行的冬奥会准备。

张臻逮住了这个机会，主动提让自己的俱乐去打友谊赛。大家都知他是中国人，正好其他俱乐的老板也不太兴趣。所以魁北克冰球队就踏上飞往齐齐哈尔的航班。

张臻没有告诉他父母，因为怕错失这唯一的机会。他们才刚仓皇离开不到半年，这时候贸然回国会不会引人猜忌，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都是未知。连他表哥知他回来都觉得此举实在是太冒险了。

但张臻不了这么多，好不容易才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回国。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见颜回，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上一。

这本是普通的一天，和以往那些周一没有什么不同，只除了等在路边的那个人。

张臻发短了些，两边剃得很，他穿着一低调的黑衣服，但还是掩盖不住俊朗邃的五官所带来的张扬。

见着颜回来，张臻条件地往前迈了一步，又止住，定定站在原地看着他。

颜回一气，眨了眨睛，确定不是自己画图画多了产生了幻觉。他了小指，还是决定不上前去，他就像没看见张臻一样，径直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张臻一直跟在后，尽他沉默着但还是让颜回的脚步难以从容。

晚峰的地铁人量大，车厢里班的人们挤得像刚开封的沙丁鱼罐。颜回从来不妄想能坐上座位，所以总是往两节车厢之间的地方走。

等他站定，发觉张臻就在离他四五步的地方，吊着一只吊环，盯着地面不知在想什么，然后他忽然转过，一双琥珀的睛回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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