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回忙说：“别耽误你工作了，我打个车过来。”

张臻的办公地就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商场楼上。商业和写字楼各占一半，相背，办公区需要刷卡才能。

颜回本来是打算就在楼大堂等的，因为他觉得不能扰张臻工作。可他一走去就有一位穿着装的女职员上前来问他是不是颜先生。

女秘书刷卡乘电梯一路将颜回带了张臻的办公室。

颜回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小声地惊呼了一声。张臻公司的办公环境和他们完全是两个世界，倒也不单纯是奢和简，而是制外的本质区别。

无论是张臻的这间，还是他刚才路过见到的员工区域都简洁现代同时有一设计上的。颜回一时忘了自己来的初衷，不自禁地参观起来。

畅线条的会客桌，极简风格沙发，还有滴状的吊灯。而他们院里都是板正木桌，白瓷杯，沙发上还搭着白丝布，活像新闻联播的翻版。

“你这里还有淋浴房？”颜回震惊了。

“还有床呢，你要看吗？”张臻好笑他这副惊奇的样，颜回像是闯迷幻森林的小鹿，什么都要竖起耳朵新奇地瞧一瞧。

张臻打开里间的门，一张双人大床摆在正中，还有衣柜，电视，跟酒店一样齐全。他拉着颜回坐上去，胶床垫回弹很好。

其实一般公司里层这么置办公室一方面是为了舒适，另一方面是方便加班，但张臻显然只占了前一。

“你这儿都可以住人了，万恶的资本家。”颜回难得说调话，被张臻捉住手臂倒在床上。

“你都说我万恶了，那就来更过分的事吧。”说罢就要亲上来。

颜回一躲，连忙站起，他脸薄，万万不想在张臻办公室里发生什么，更何况还是上班时间。但张臻显然没有这些顾忌，似乎还有兴奋。

颜回连躲带劝，张臻看着人泪都快被来了，没有再捉他，想起了问今天是怎么回事。

“我没评上职称，中级工程师，我都参评两年了，今年又没选上。”

颜回语气听不多大波澜，他已经接受了，但接受不代表不会难过。

去年领导他的工作，说他资历浅，要优先考虑工龄的。他刚才这一路又想通了很多事。今年其实要是没有他妈妈那么一闹，他也未必就能评上。他一没关系二不送礼，平时也不往领导跟前凑。每年名额就那么几个，那件事不过是给了领导一个借，解决了一个为难。

“职称能拿来嘛？会涨很多工资吗？”张臻问得随意，似乎不能理解颜回为何心不佳。

“不是钱的问题。”颜回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张臻觉得那多半是在意这个职称的荣誉了，他安说：“那是他们有无珠，不识好歹，这个什么破职称，咱还不要了。”

他揽着颜回的肩膀，“你别难过，老公带你去吃好吃的。”说罢开始关电脑准备走人。

颜回没有心力去辩他那句戏称，只是垂睛，他能受到张臻关心他在意他，但他觉得张臻可能永远也理解不了他此刻的心。在张臻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想要和不想要，这对生活的无奈和对现实的无力大约他这辈都不会会到。

那天他们吃饭，看电影，回家，一如往常。职称的事也没有在颜回心里盘桓多久，时间照样逝，盛夏最的时候。

外面将近四十度的温，院里要送一份立项评审书去总装备。颜回和办公室的行政一起去送材料。

本来这事不应当委派一个新来的行政去。但军需是她老公，这找人签字的活儿自然落到了她上。领导安排颜回一块去，以备解答专业上的问题。

因为资料属于二级机密，他们得以坐院里的车去，不然这大天的还要打车，实属折磨。但公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院里有一辆奥迪一般是给领导用的。

他们坐这辆别克大概已经十几年车龄了，空调制冷效果不好，开去外面大太一晒，只听得见风嗖嗖地声音，却不见任何凉意，觉跟风扇差不多。

旁的行政把资料当扇使，哗啦啦地往快了妆的脸上扇风。颜回担心资料上折印，忙在储格里翻了张无用的传单给她。

好在路程不算太远，到了总装门，颜回先车去传达室登记，门卫和那边电话确认后才放行他们将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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