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么？”林雨转过，清澈的睛里盛满星光。

司砚沉轻咳一声，迫自己移开视线：“我家在南方海岛上也有个这样的小木屋，我们可以去那里过冬……躺着看天狼星……”

“好啊。”少年笑两个梨涡，甜甜地应了。

“那，那说好了。”男人用力掐自己的手心，继续讲起星座。

“那个像w形状的是仙后座……传说中，海神觊觎一位人类公主的貌，让无数海啸和海怪侵袭王国，最终公主被愤怒的贵族绑在礁石上献给海神，公主的母亲向一名拥有神格的英雄祈求，最终以自己永远绕着北极圈转为代价解救了公主，所以仙后座一整年都亮着……”

林雨先是专注看着天空，几颗弯曲相连的星星映在他眸中，最后侧认真地问：“真的有神吗？”

“……”没想到少年会这样问，司砚沉也是一愣，思考几秒，笑着答，“嗯……我爸妈说没有，但是我觉得有也不错，假设神无所不能，正在这个地球上云游，随手洒的小小神迹就能让很多人幸福了。”

“那妖呢？”少年接着问，“神是不是也会消灭妖？”

见小男友消极起来，青年立刻否定：“我不同意这个，这世界都是神创造的，妖也是在世上自然产生的，只要没作恶，对神来说也和地球上其他生灵一样吧。”

“嗯……”仔细想了一阵，司砚沉又补充到，“妖应该算自然生的升级版吧，至少比凡夫俗离神更近，在华国传说里，还有不少修得正果获得神格的妖，妖……说不定算半个神使了。”

笑容回到少年脸上，像结了什么心结似的喜，指着另一片明亮的星星问“那这些呢？也是星座吗？”

这场天文问答持续了许久，司砚沉的声音越来越轻，带上些许睡意，“织女星和银河……”

林雨转想提问，却发现旁的男人已经睡着了。月光描摹他锋利的眉骨，平日里总是抿着的嘴角此刻放松地微微上扬。

树偷偷数起他的睫，忽然发现对方手中虚握着的杯里还有两块没吃掉的棉糖……

夜风掀起毯一角，林雨伸须，轻轻把它盖回青年上，又在人类面前张牙舞爪了一阵，恶作剧中的少年笑弯了眉。

明月悬，森林传来夜莺的啼叫，台上的甜香气久久萦绕在星光之。

手机震动。

傍晚在雨里报销，又在树的切渴望中恢复运转的手机亮起。

“雨宝！你和司砚沉怎么样了！你们一起过夜了吗？”

“他已经睡着了。”

“？？？？？！”

蘑菇好吃

夜重，司砚沉在躺椅上睡得很沉。发财树先对着星空复习了一遍今晚的天文小故事，然后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确认人类真的睡熟了。

少年蹲在司砚沉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随后探许多细小的藤蔓，缠绕在躺椅边缘，像一张柔的网，将男人稳稳托起，送了二楼主卧。

第一次对人类使用能力的树几乎是飘着跟在后面，不知不觉停止了呼和心，生怕网中人中途醒来。

好在人类睡得很沉，连被轻轻放到床上时都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柔的枕里蹭了蹭。

“晚安，小司总。”林雨小声说，用柔的手指为人类盖好被……

作为一棵发财树，林雨其实不需要太多睡眠，每晚躺在床上休眠只是一对人类社会的乡随俗。所以今晚也一样，少年赤脚踩过冰凉的原木地板，带着指间残留的人类温度，先拐弯去了楼……

二楼，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侧卧的床铺上投一片银霜，窗大开，树正在窗台上放置厨房找到的果，几只松鼠立即上窗台，其中一只抱着大尾凑到少年手边，在他掌心放上一枚橡果。

林雨微笑着收礼，选择了床上月光最盛的区域，像往日一样规整地平躺来，用须盖上被，只颈，其余分在被褥凸起薄薄一片……

如此，小树度过了作为人的第一个周末。

并在老板家的度假树屋里迎来了第一个周一……

天刚蒙蒙亮，林雨就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唤醒，却发现司砚沉已经不在木屋里。树还是第一次在人类之后醒来，或许是月光和周围森林的功效？

少年轻手轻脚爬起来，拿起床的便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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