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东西当初回娘家时都被搬空的差不多了，能用来煮饭的只有一小铁锅。

素禾不止一次庆幸，幸亏自己留了个心，没把银两全都给了哥嫂，否则自己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

买了米面粮油，余的银钱还够撑一段时间的。

小山梨在赵家喝了一碗米浆，临走的时候朱翠兰又给她装了一把零嘴，她刚吃完这会儿一儿也不饿。

她年纪虽然小，却很是听话懂事，吃饱了不哭也不闹，安静的趴在素禾的上，看灶膛里火苗正旺。

素禾轻抚小山梨的，恍然分了神，思绪瞬间拉远。

哥儿比姑娘不受待见要多的多，古书里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男人成亲就是为了要给家里留个后，哥儿受难，怀不上的大有人在，这况哥儿自然要被排挤。

要是当初赵洛川娶了杨雪倒也罢了，若早知杨家人这样耍无赖，素禾说什么也不会回娘家。

有时素禾就在想，自己本不是扭之人，若是早早地让赵洛川知自己对他的意，他会接受吗？

素禾苦笑一声，摇摇想甩掉自己脑海里荒唐的想法，赵洛川已经成婚了，自己再跟他有瓜葛是要受千夫所指的。

她想的神，手指不小心勾疼了小山梨的发，惹得她啊的一声叫了声。

“娘不好，给你疼了吧，娘给你。”素禾轻呼气，指腹轻柔的着小山梨的发旋。

可当她看着女儿因为期吃野菜而发育迟缓的躯，一烈的愧疚在心里弥漫开来。

小山梨还这么小，没有爹爹总会被同龄人欺负，素禾想，我也不是非要破坏赵洛川和他夫郎的，只要，只要能得他的时时庇护，叫外的人不敢随意欺负自己和小山梨就够了。

素禾闭上睛，过了许久才睁开双，几乎就是在那一瞬间，她说服了心的不安，喃喃自语:“我只是想找个靠山。”

土窑

“山梨，你还记得大川叔叔是谁吗？”

小山梨苦恼的想了好大一会儿，还是摇摇。

赵洛川最后一次见到小山梨她那会儿刚一岁，自然什么都不记得。

“也是，你那时候还太小，什么都不记得呢，大川叔叔对你可好了，还给你买过糖人呢，只是你太小了，吃不了。”

小山梨扬起小脸，认真的说:“山梨现在大了，可以吃了。”

素禾被这稚的话语逗得轻笑，怜的刮了刮小山梨的鼻尖:“糖人放到现在早就化了，如果山梨想吃，就自己去找大川叔叔要好不好。”

“可是我不认识大川叔叔啊，他为什么会给我买糖人呢？”

“娘刚才不是说了吗？大川叔叔是很好的人，就像我们今天碰见的赵一样，不仅会给你买糖人，还会给你买糖葫芦，买拨浪鼓，想不想要？”

小山梨听见有吃的还有玩的，睛一就亮了，她知什么叫拨浪鼓，她在舅舅家见过，舅舅家的哥哥经常拿在手里转来转去还会响，那个就叫拨浪鼓。

“真的吗？大川叔叔真的会给我买拨浪鼓吗？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呢？他住在赵家里吗？我现在就想要拨浪鼓。”

锅里飘来阵阵饭香，素禾把灶膛里的柴火退来灭掉，柔和:“快了，大川叔叔有事要忙，等他回来了我就带你去找他，到时候你要怎么说？”

小山梨掰着手指数素禾曾经代她的话，一边数一边开:“要叫人还要笑，因为山梨笑起来别人才会喜，还有……还有……我忘记了。”

素禾一脸温柔的了女儿的发，脸上挂起浅笑:“没关系，这就够了。”

她知自己这样是有些违德，可她不在乎。

如果世上真有因果报应，自己全都受着也无所谓，若是能换的小山梨平安大，便是死后十八层地狱自己也愿意。

杨冬湖还不知自家的汉被别人惦记在了心里，吃过晚饭正在朱翠兰的院里跟赵河商量土窑的事儿。

赵河镇上的活儿结了工钱，从明日起就不用去了， 瓦匠的人，大多都是相熟的。

赵河认识的人多，还记得给一人家修缮屋的时候结识了一个从南方来的泥瓦匠张莽。

张莽年纪跟赵方宇差不多大，刚来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连自己都难以养活，赵河看他年纪小，接活儿的时候没少带着他一起。

俩人闲聊时赵河听张莽说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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