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说完后看着谢云程低着沉思的脑袋，其实他想拿谢云程的父母举例的。但是他知这是玄都中不可提起的禁忌，更别说谢云程还在襁褓时他的父母便已双亡了。

怪不得他不知心悦一人是什么觉，因为没人教他，他更是无法得到过父母之，亲人之，所以他分不清自己是依恋他人，还是上了人。

裴砚想到这里心里忽然涌上了一难言的酸涩。

谢云程听完裴砚说的这番话后又想起了自己与宣凤岐相的滴滴, 宣凤岐确实护着他，但也会在一些地方限制着他。他能够确定的是宣凤岐有些时候确实是真心待他好的，但他不敢去撕开这表面的平静, 他害怕宣凤岐心里还是最在意自己的权势地位，到时候他便什么都不剩了。

裴砚见谢云程陷沉思的样微挑了一眉：陛这么大不会还未被中的教习嬷嬷教过男女之事吧?

谢云程听到他这话微蹙了一眉：只是在话本中看到过男女之事，但教习嬷嬷还未教过。再说了

就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又停了来。

再说了，宣凤岐说他年纪还小, 太早接这些事会对心产生不好的影响。若是为了这些事分散了学业上的注意，那便是得不偿失了。谢云程那时候觉得宣凤岐说的很有理, 所以他便视那些男女好之事为洪猛兽, 虽然他已经满十三了，可是接过的还是只有民间写的有关于宣凤岐的那几本话本。就连那些话本也是他为了让宣凤岐以为他玩丧志才命人从外带回来的。

可是宣凤岐督促他读书练字，背诵史诗策论，便也不再喜他接这些，于是他更是听话似的把那些话本给烧了。但最近他总有一奇怪的觉, 总觉宣凤岐离开他，他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原来他逢场作戏求着宣凤岐庇护他的时候，他明明也没这觉的。

裴砚见谢云程若有所思的样后边忽然翘起弧度个狡黠的笑：若是陛分不清自己是何，不如臣带陛去一个地方消遣一, 到时候陛或许就分得清了。

谢云程听到裴砚这话之后中闪过一丝光。

车外灯火通明, 随着街景不断变化，最后停在了一座古古香的楼。那楼的门楣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牌匾香楼。

谢云程以前来的时候也曾经走到过这里, 只不过那时还是白天，这里都是冷冷清清的，而此刻这楼间的人群却是来来往往好不闹。谢云程的眉间的皱纹越来越, 只是还未等他说些什么，裴砚就抓住了他的衣袖走了去。

谢云程刚去就觉到一夹杂着脂粉的甜腻香气扑面而来，虽然外面是大冷天的，但这香楼里却格外和。这风夹杂着各各样的脂粉香气差把谢云程给熏，他从未来过这地方：你带我来这里什么?

裴砚听到谢云程这句悄声问询后便：圣祖皇帝十一岁时便与太原王氏结亲，之后借着王氏的兵力和财力才坐稳江山。他原与王氏是青梅竹，两个人相互扶持到老。人家十一岁就开窍了，可叹陛都年满十三了却是个榆木疙瘩，所以今日臣带陛前来就是为了让陛开开窍的。

啊?

圣祖皇帝十一岁就娶妻跟他开不开窍有什么关系?

就当他疑惑不解时，谢云程朝着那群打扮得妆艳抹的妇人中望去：桂姨，今儿这里我包了。

裴砚刚喊了一声，一个涂着重脂粉的看起来有三四十的妇人提起裙摆走了过来：哎呦，原来是小侯爷呀，这是什么风把您给来了?我这儿刚好有来了几位颇有姿的姑娘。

裴砚也懒得跟她废话，于是一脸严肃：少贫嘴了，今日我是带朋友来见世面的，你快将楼的闲杂人等都清理净，要不然我现在可就走了。

桂姨看着这颗金灿灿的摇钱树就要走，于是连忙喊人把香楼里的客人都请了去。一时之间她又是殷勤地命人上茶，又是挑了几个手脚利索的人上前给他肩捶背。裴砚这个时候看向了满脸不自在的谢云程，谢云程很显然很抗拒别人碰他，那些少女刚走到他面前，他就一脸厌恶：别碰我!

裴砚见状抬起来看向一脸讨好的桂姨：让这些人都去，把你们院里最知识趣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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