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说：“我得了一病，每年只在中秋之前难受六天。第一天，是心痛；第二天是肝痛；第三天是脾痛；第四天是肾痛；第五天是肺痛，第六天是刚才数这几个官一起痛。去年那次犯病，差把我折腾死，今年如果治不好，我估计是活不过去了！”

郝仁笑：“经你老人家把了脉的，比病人还清楚！”

“能！”郝仁信心满满。

郝仁又问：“老首是什么病，哪儿不舒服？”

郝仁收摄心神，仔细会老首经脉中的细微变化，很快，他就发现老首的“手太肺经”中盘踞着一缕邪气。郝仁继续探测，把老首的十二正经和八条奇经全探察一遍。最后郝仁得结论：除了刚才的“手太肺经”之外，还有“手少心经”、“足太脾经”、“足少肾经”和“足厥肝经”这四条经脉中盘踞着邪气。

从刚才一休所的疗养室，郝仁就开始观察老首的面相，可是他越看越疑惑，他就小声问祁老神医：“老爷，我看老首的面相，虽然并不健康，却也不象垂危的病人啊！”

在龙城的时候，丰印堂一个劲地，看他那样，似乎再晚一秒病人就会死了似的。可是，郝仁现在看老首的面相，再活几年完全没问题啊！

老首也很兴。这些年他见过了不少有名望的神医，还从来没有一个象郝仁这么年轻。但愿郝仁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祁老神医笑：“臭小，我听你回答得那么脆，还以为你已经有法了呢，我正想把你的法拿来琢磨琢磨呢！”

老首笑着训斥那女郎：“嫣然，你怎么跟客人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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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仁微笑：“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没有必要反应这么大！”

然后，郝仁走过去，把祁老神医拉到外面说：“老爷，这可是你推荐我来的。其实怎么治，我一法也没有，每一步都需要你的指！”

经老首这么一说，郝仁回向祁老神医说：“老爷，就冲老首这么相信你，我也要全力以赴！”

郝仁微微一笑：“叫我坏的人，都是我的红颜知己！”

想到这里，郝仁说：“老人家，我需要给你把把脉！”

祁老将郝仁推了过去：“你应该问问病人，问我有什么用？”

郝仁傲然一笑：“我自从开始行医，找到我的病人，我都能把他们治好。所以，迄今为止，他们一直叫我好人。哦，对了，也有两三个人叫我坏！”

京（三）

这时，那个俏丽女郎又尖刻地说了一句：“你别是不会把脉吧！”

祁老苦笑：“你哪里知。首的病是每天一犯，一次比一次重，今天早晨开始犯病，我使浑的解数才让他有所缓解。如果明天再犯，我也没招了！”

这个叫嫣然的女郎笑：“爷爷，我怕他不会看病，耽误你的治疗！”

笑：“你这名字也太托大了！你把人家的病治好，人家自然叫你好人；治不好，人家恐怕要骂你坏啦！”

说着，郝仁对老首说：“老人家，你是哪儿不舒服？”

老首饶有兴味地看着年轻人在一起拌嘴，呵呵笑：“蓦然，你有必要有这样的气和客人说话吗？”

老首拍了拍左：“肺疼。”

郝仁一个“能”字，那个叫嫣然的女孩立即他：“那你还磨蹭什么，赶给我爷爷治！”

“小伙，能治吗？”老首小心翼翼地问，他生怕郝仁给他一个否定的回答。

女郎脸一红，这她再也不能叫郝仁为“坏”了，否则她就成了郝仁的“红颜知己”。

郝仁笑了笑：“别急，我先跟祁老爷商议商议！”

“今天是哪儿疼？”

郝仁一叹，明天就是五脏一起发作，如果今天都没有应对的措施，明天老首就有可能没命！

女郎边的一个比郝仁还大一的青年厉声说：“小，你怎么说话呢？”

老首摇一笑：“别这么说，你祁爷爷推荐来的人，一定不会错的！”

老首把手腕伸去，郝仁轻轻地搭住了他的脉门，给这级别的老看病，他还是一次，不能不慎重。

“老爷，我查病因了！五条经脉中有邪气！”说着，郝仁将他的刚才的探察结果大声说了来，既是和祁老神医印证，也是说给大家听。

祁老神医向老首说：“首，我说得没错吧，小郝还是有两把刷的！”

老首一嘴，那个叫蓦然的年轻人就不敢再说话了。

那女郎以为叫郝仁“坏”的，一定是被他治坏了的人，就笑：“你是不是把瘸给治成了，把活人给治成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