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了四个菜，要了一碗自家酿造的粱酒。

“现在天气还冷，你们清明过后再来。那时候天气了，山上的树啊、草啊的都放青了，那景就好看了！”老板娘一边上菜，一边说。

“行，到时候我们的车还放在你这里！”喝了一酒，说。

“卧龙山有三个山，东边的龙，中间的龙腰，西边的龙尾。”老板娘对卧龙山的一草一木如数家珍，“龙上有黄观，龙腰上有龙王庙，龙尾上有烈士墓，你们去哪里玩的？”

郝仁答：“我们哪也没去，只去‘龙须沟’里遛了一圈！”

老板娘面一变：“你们去那个谷里了？”

郝仁其实就想向老板娘打听那个谷的秘密，只是没有主动说来，而是让她提来。现在她面一变，郝仁就知那里有秘密。

“是的，里面一也不好玩！”郝仁淡淡地说。

“小伙、小大，听婶一句话，以后可别去那里了！”老板娘语重心地说。

“为什么？”宣萱问。

“那里晦气！”老板娘似乎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郝仁拿二百块钱，指着老板娘刚才给他倒酒的那个瓷坛：“那个酒不错，待会儿都给我带着！”

“不值那么多的，你给五十就行！”老板娘很厚。

“这酒对我的胃，我说值就值！”郝仁笑着说，声音不容置疑。

“好吧！我给你包好，等你吃好，带在车上！”

“不急，先跟我说说那个晦气的事！”

老板娘犹豫了一：“那里是埋人的地方！”

“埋人？谁的？说细！”郝仁问。

老板娘整理了一思绪：“听老辈人说，当年日本人在卧龙山搞了个什么人会，好像是法事，大概就是在你今天去的地方。解放后，有人偶尔去那里采药，还能经常看到人。我们都觉得晦气，所以从来不去。”

郝仁了：“谢谢婶！”

郝仁和宣萱临走时，老板娘还跟来叮嘱：“以后可别去了啊，也别跟人说这事！”

宣萱发动车，开小镇，才问郝仁：“人会是怎么回事？”

郝仁是土生土的龙城人，也只是听说过人会这个说法，至于细节，不光是他不知，很多人都不知。于是他就把自己知的告诉宣萱：“民国二十六年，日本人攻龙城，杀人无数。他们卧龙山中搞了一个人会，据说是人都堆成了梯形台。有人说人会的地在黄观，也有人说不是。确切地，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定论。”

宣萱置疑：“不会吧，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没有研究。有关门也会支持的！”

郝仁说：“有人研究，但是研究的人很快就会遭遇不测。时间久了，谁还会再研究这事！不过，我猜测，人会的地应该就在刚才我们去的地方！”

“怪不得那个大婶说，让我们以后别再去了呢！”宣萱说，“你说，我们都去过那地方了，会不会也能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