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余霜就挂断了电话。

“黑猫科技是军火贸易的，对吧？”班杰明。

“哦。她没有说拒绝的理由吗？”云希又。

“是这样。怎么了？”

“就是，你之前不是想通过我收购黑猫科技吗？”班杰明的声音响起。

“嗯？你不是她的老板吗？”

“那个”班杰明稍稍迟疑，然后才：“您之前是黑猫科技的大东，什么都不知吗？”

云希表凝重：“你说的，可是真的？”

“讲。”

“呃，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我的那个线人也是一时误，称，如果禁忌实验研究成功，黑猫科技将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这也是余霜拼命维持黑猫科技经营的主要原因。”班杰明。

云希手指微颤：“霜，不能住手吗？”

云希再打过去，余霜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琉璃今天就要回雪城了。

“唔，从哪里听到的言蜚语？”余霜平淡。

“嗯，怎么了？”

“有人利用黑猫科技在非常危险的事。”云希淡淡。

“余霜，你嘛呢？”云希淡淡。

余霜沉默片刻，才又：“已经没法住手了。嘛，不要这么悲观嘛。成功和失败的概率都是百分之五十，万一成功了呢。”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好了，我要忙了。”余霜沉默少许，又：“希望我们次再见的时候，还是妹。”

“危险不？”

次日。

“那个，我问了余霜，被她拒绝了。”

“非常危险，如果实验失败，有可能会给世界造成重大灾难。所以，我才会将你和陶宝从公司的经营权中排除。这份罪孽，由我一个人承担就可以了。”余霜淡淡。

“听到一个让我睡不着的消息。”云希淡淡。

“睡觉。”余霜打了个哈欠，又：“话说回来，东海那边现在已经午夜凌晨了吧，你怎么还没睡？”

片刻后，手机又响了。

“所以，你到底在什么？”云希又。

“我虽然是大东，但基本上是投资者的角，没有参与过公司经营。黑猫科技完全是由余霜在打理。”云希顿了顿，又：“余霜到底在搞什么研究？”

“真假，我也不知。我收到的报就是这样的。您委托未央证券售的黑猫份，已经被人全盘接了。据说，接盘者正是余霜自己。目前，黑猫科技的权构成为：自然人余霜控百分之九十，自然人陶宝控百分之十，合计百分百。”

她关了电脑，扑倒在床上。

“但据我掌握的报，黑猫科技只是打着军工贸易的幌，实际上在从事某些禁忌研究。”

“我知了。”云希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什么？”

“怎么了？班杰明。”云希一边用手在键盘上敲打着，一边用脸和肩膀夹着手机，淡淡。

云希放手机，继续敲击着键盘。

云希停了敲击键盘，眉微皱：“什么禁忌研究？”

“从哪里听到的并不重要。”云希沉默少许，又：“余霜，我不知你在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不是什么好事，住手吧。”

云希握着拳：“余霜，你到底在什么？！”

“不，在我看来，这是伟大的研究。如果能成功，人类历史将揭开新的篇章。”

“说是已经买了。”班杰明顿了顿，又小心翼翼：“那个，云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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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即拨通了余霜的电话。

好像忘了什么事

陶宝醒来的时候，大家已经都起来了。

“呵呵呵，虽然如此，但你也知，我是不可能控制住余霜的。她我的保镖队，纯粹是她的业余兴趣，这个女人很难揣她的心思。”班杰明稍稍尴尬。

良久之后，云希叹了气，缓缓松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