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墨言也理解，毕竟前者的法会耗费太多，直接抹除掉天和祂世界虽然简单暴，但效率会很。

偶尔，祂会将自己的意志寄托在风上、草木上、河上，微笑注视着祂着的世界。

（存续难……是一罪孽吗？那我们的世界可真是多灾多难……）

“虽然你帮忙封印了那群人，但我的意志依旧在消亡。”

“看样有忘了，也对你的脑一直有小问题，哦不对，你应该是没有脑才对，那我再重复一遍。”

直到大的视线再次投，由泡沫构筑的梦一即溃，这才有了秦墨言一开始所听到的哀求。

“嗯？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刚刚只是在阐述个事实而已，难……你这个能量有脑这组织吗？”

在一场无尽的大战过后，世界的规则最终被确立，命运的枢机开始织造丝线，存活来的神祇们领职责守护一方。

“命运，当真是这世上最难以捉摸的东西，甚至连天都逃不过。”

终于迎来了“”发芽生的那一天，虽是蛮荒的时代，但这也是世界意志甘之若饴的一切。

“我！我！你！你！你！不理你了！”

“怎么办！应龙！我可能撑不住了！”

“诞生来这事，不是对普通的生灵来说，还是对世界本来说，都没有对与错之分。”

“我……。”

“我不知……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

“那这个世界的确该走向毁灭，不是因为外力而是你不想活去，记住，你是世界的意志，更是世界的本。”

就像每个期盼孩的父母一样，祂开始疯狂装摇篮中的一切，小心呵护着来之不易的“”。

这段对话听的秦墨言一愣，随后就特别的想笑，没想到这位应龙的嘴居然这么狠毒，三两句话，就让那位天顾不上伤心了。

就像人被四追杀的癌细胞一样，或许对大来说，另类的天就类似于癌细胞这东西吧。

“那被打标签后的祂反抗有错吗？祂渴望一个世界有错吗？祂想活去真的有错吗？”

“明明只惩罚我就好！为什么要无端迁怒整个世界……它明明已经……已经不是碎片更不是错误！”

此后的几万年顺利到像是一场梦境，世界意志虽然被迫蜷缩在摇篮之中，但祂对外界的发展很满意。

但日与月同时升起，天地之间还没有设立运转的法则，天为此又奔波了几万年。

“我……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没脑！”

“虽然我只是个见识浅薄的人类，但我也觉得应龙说的没错，诞生本就没有对与错之分。”

（光是听那只言片语就觉得窒息，很难想象这位声音时刻都在发颤的天，居然为了世界存续抗争了近十万年。）

“可我……我不知该向谁倾诉这些，是我错了……我错到离谱，是我亲手带来了灾难……”

“或许，那会的祂还不清楚应该如何去一个合格的天，但这修正的力量，不尝试先去引导，反而简单暴的要解决源。”

就这样一万年转瞬即逝，摇篮中的终于到了播撒的时候，外面的混沌被终结，天地自此彻底分开。

“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生灵都有后悔的权利，只有你没有，如果你连诞生的意志都贯彻不去的话。”

“你不该和我歉，还记得当初，我答应帮忙封印修正之力的时候，对你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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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后悔了吗？”

可能每时每刻都在诞生，祂不可能耐心的一个个去劝，对此秦墨言只能叹:

“对不起应龙……我知你维持封印已经很累了，不该再来这里打扰你。”

“那位一生就被归类到另类里的天，祂有的选吗？为什么直接就被打废品的标签。”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错了，可是……可是！那是我擅自的决定啊！是我将他们带来了这里……”

“我……对不起……”

说实话，近十万年的时间跨度包了大量的信息，如果没有应龙的保护，秦墨言敢保证自己此刻应该已经疯了。

就在秦墨言开始胡思想的时候，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祂的声音非常虚弱，似乎受到了重创。

“因为本就没得选不是吗？就先不说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