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背负因果的时候，她又变得茫然和不知所措，秦淑曾经眠过自己，将异世界的生灵视作npc。

她嘴微颤，轻声呢喃：“阿九，你说的没错，我本质上，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烂人。”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遗忘，一但所有都被抹杀，主脑所承诺的回去，不过是张永远不能实现的大饼。

“比如呢？”

过去的近千年里，秦淑已经习惯了所谓的“剧透”，这是她穿梭各世界中，维持存活的最大保证。

这个荒唐的想法，也曾一度被她埋葬，直到从千雪那得知，一个目标世界，曾是自己亲手书写的时候。

后者显然是没想到，秦墨言会这么的直接，她被吓了一，微微向后倾斜。

秦淑都欣然接受，世人可以说她傻，也可以说她不识时务，这一切她都不在乎。

或许主脑也很疼，自己这只勉算好用的蝼蚁，放着大把的奇异人生不验，反而像倔驴一般，执意要回去。

而面对秦墨言，这位从来没有现在任何剧中的，可以说是突然蹦来的“陌生人”时，秦淑是局促的。

这近千年的时光，足够将她的棱角磨平，还记得最初获得力量时的自己，是兴奋和不以为然。

反抗的火苗陡然增大，没人比秦淑更清楚，被主脑染指的世界，其结局会多惨。

从那时开始，她就蓄谋着“反叛”，常年的角转换，让秦淑有了不俗的演技。

包括在这个由她所创造的世界中，秦淑的依凭就是“剧”，毕竟这一切都是由她所想。

回到了很久之前。

秦淑连都不敢抬，更不敢主动搭话，因为她愧疚，什么从火中相识再到火中分别。

“我们之间能谈的东西可太多了。”

而代价就是，自己所“熟悉”的一切剧全都变了，面对曾经的主角，注定会被火焰吞噬的张钰时。

和秦淑的畏缩不同，秦墨言则是非常坦然，同心戒清除了那一闪而过的负面思想，让她的心境平和来。

“秦……先祖，我们能谈谈吗？”秦墨言不想再站着浪费时间了，主动坐到秦淑面前。

其实秦淑也不理解，或许，回家已经是自己的执念了，如果没有它存在，她可能早就自我毁灭了。

以至于可以欺骗到主脑，她知自己的一切都是主脑施舍的，拿着人家的东西去反抗，无异于痴人说梦。

从那以后秦淑小心蛰伏着，算计着，就为了保留她亲手创造的世界，至于是非对错。

偷取易遥魂魄失败的后果，如今自己成功了，易遥被偷走的残魂再次合了本。

“先祖吗……好吧，秦墨言对吧，你……想要和我谈什么？”

在每次的回中，她一遍又一遍的经历相同的“剧”，面对相同的“熟人”，从一次次的失败中取着教训，秦淑不是没有设想过。

试图减轻自己的负罪， 她也曾尝试过，除了任务目标之外，不和其他的人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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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想这个剧，为了而的自己，是个脑作者吗？

抹杀，一切都会被抹杀，她知主脑的意思，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自己原本的亲人，可能也都……

秦淑了很多年才找回自己，直到来到易遥的世界后，她才意识到，要试着摆脱棋的份。

她的任务并不是不会失败，但每一次的失败，都意味着惨痛的代价，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习惯。

她只想回家，为了这个执念，甚至连阿九都算计了，秦淑低，不再去看秦墨言。

这人绪的突然变化，自然是没逃过秦墨言的观察，因为她，也一直在看着对方。

又哪有什么固定答案，自己早已不是孩童，也从不后悔所的选择，至于会迎来何结局。

自己貌似也曾经年轻过，不算在这个世界回的日，秦淑已经浪了快千年。

对这位，勉算是自己后代的人，秦淑一时间还没准备好，在之前的回里。

这一路上，秦淑扮演了太多太多的“角”，有圣人也有暴君，以至于最后险些丧失了自我。

秦淑不是没有试着救过张钰，但某名为修正的力量，却一次又一次的引导命定的结局。

唯独那作品，还被残留在互联网之中，那极有可能，是她曾在那里生活过的唯一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