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暄文的理智回笼片刻，又和晏晓吻了好了一会儿，忽然有不太好意思地：“你今天……怎么了？”

晏晓看着他，说：“吃药了。”

沈暄文被他逗得笑起来：“什么时候吃的，这么猛，在哪儿买的？现在解了吗？”

“还行吧。”晏晓认真想了想，说。

沈暄文拿纸巾帮他净，晏晓抬起手摸了摸男人的侧脸，又故意了他的耳朵，说：“你耳朵还蛮的。”

“是啊。”沈暄文说。

“那我要多枕边风咯。”晏晓说。

沈暄文大言不惭，说：“你，我都满足你。”

晏晓笑：“手机拿过来，烧烤吃好了。”

两人的东西让机人送了过来，晏晓懒得动，自然是沈暄文去拿。吃完夜宵漱了，两人换到另一张床上去睡。

晏晓玩着沈暄文的手指，听见沈暄文有担心：“。”

“什么？”

“你没事吧？”沈暄文总觉得今晚的晏晓有不太对劲。

“我能有什么事。”晏晓说。

沈暄文搂着他的腰，说：“如果是因为我之前说的那些……”

“不是因为那些。”晏晓说，“但是……好吧，也许是有一因为你。”

沈暄文问：“我错什么了？”

晏晓说：“没错什么。”

“那是……什么？”沈暄文绕不过弯来。

晏晓在心里哎了一声，有别扭地往后退了一，沈暄文不让他走，收了收胳膊，又把人揽到怀里，问：“到底是什么。”

“我……”晏晓想了想，笑，“我们来聊天吧。”

◇

二十一（晏-回忆）

晏晓和方老师的联系逐渐多了起来。

方老师在圈有一名气，学历也是实打实的。有次晏晓关注的某个电影推送了一条广告给他，他开一看，那上面的编剧课老师正是方老师。

整个网课学来大概要几千块，晏晓暗自算了算，不知方老师到手能有多少，但肯定还不错。

晏晓开玩笑地把那条广告发给方老师：【方老师，我看到你了！】

方老师：【你想听吗？我有录播的视频，可以发给你。】

不等晏晓回答，方老师那边已经发了一个网盘链接给晏晓。

晏晓：【谢谢。】

方老师：【里面还有布置的作业。】

晏晓看了手机很久，回：【我会写的。】

他把这件事当真了，让脑海里想的那些东西，从小时候起就幻想的事落在纸上，然后……可能会有价值，可能会成为晏晓的职业。

晏晓一直以来都是那么“随便”地生活着，只有这件事，他受到过鼓励，也隐约地觉得自己有一天分。虽然天分不多，但也许可以通过学习，通过后天的努力，去完成一个目标。

于是，晏晓决定认真地去这件事。在日思夜想中，他始终被这件事haunted住。然而同一时间，他的暗恋依旧遥不可及……

晏晓对f从来没要求过什么，他知f不愿意他说，也就一次次地把那些克制去。

但f从来不真正地疏远他，站在晏晓的面前的f仿佛是一个真切的海市蜃楼，甚至可以闻到一绿洲的气息。

晏晓知这并不是最正确的，却总是无法拒绝f，无法拒绝喜一个人给他带来的鲜活觉。

他把改完的剧本和写好的练习作业发给方老师，方老师看完后问他是不是在谈恋，晏晓意识地否认了。

他反倒想知f和方老师的关系如何，这两人明面上是朋友，可能背地里的来往远远地超过了晏晓的想象。

很快，f的三十一岁生日就要到来。这回晏晓在手机日历上备注过，不会像是上一次那般突然。他问陈安娜自己是不是要送礼，陈安娜问他怎么还是这个人。

晏晓：【他一直都很照顾我，就算我不暗恋他，也该送他什么吧？】

陈安娜：【你说得对。】

晏晓：【你送你男朋友什么？】

陈安娜：【我们这个年龄的愚蠢大学生，给他买个游戏肤都开心得上天了。】

晏晓：【……】

陈安娜：【给哥哥送什么我还真的没了解过。】

三十岁对于那个时候的晏晓来说很遥远，远到他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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