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暄文再次迷失在晏晓和他的亲吻中，心却对他刚刚说的这句话产生了一不舒服的直觉。这直觉只是淡淡的一个小，像是质笔记本上不容易找寻的污渍。

会不会等会儿回去就不给他开门了？沈暄文又想。会不会等能见到晏晓的谁谁谁过来抓？

沈暄文还在笑：“随便是什么意思。”

沈暄文就笑，然后学他：“你是不是上过床之后都特别黏人。”

沈暄文睡得很沉，第二天却还是很早起来，和晏晓一起在楼餐厅吃早餐。太升起来，昨夜的一切全都清空，没有被保留。

沈暄文一边穿衣服，一边对他走过去，晏晓拉着他的t恤领把他往拉，在他耳边说：“你是不是上过床之后都特别乖。”

“不要。”沈暄文说。

两人的贴在一，晏晓的手臂绕过沈暄文的背。

“要烟吗？”过了一会儿，晏晓问。

沈暄文在黑暗中听见他们彼此沉重的呼，压抑的觉几乎要让晏晓失去理智。他的手沿着沈暄文的脊背往，抚摸过男人实有力的背肌，能想象到它们是怎么随着沈暄文的动作而起伏，那或许，像是隆起的山峦。

那自己可说不清。太说不清了。

“嗯。”晏晓，对他招招手。

“刚偷看我什么呢。”晏晓回到房间看了沈暄文一。

“不是吧。”沈暄文笑起来，“被你发现了？”

回到青旅，沈暄文继续看书，晏晓放弃了兼职，有时候会坐在院里面写东西。沈暄文有次无意中听见他很认真地和人讨论着“选题”，聊得容非常专业。

便利店不远，就在酒店楼的对街。

“我想。”晏晓笑着推推他，语气中带了亲昵。

沈暄文仍旧趴在晏晓的上，困倦一刻不停地向他袭来，晏晓亲了亲他的额，蜻蜓的一。

“是啊。”晏晓淡淡地说。

从床上站起来，扔掉安全，沈暄文没有穿衣服，他的很健康，线条恰到好得完。晏晓靠着枕，借着微弱的廊灯打量沈暄文，沈暄文在晏晓的外里摸索，但很快遗憾地告诉他：“烟盒空了。”

而后，世界重新归于沉寂。

晏晓的双微微打开，沈暄文直起，伸手抓住晏晓的脚踝，侧过很轻地吻他的小。沈暄文的呼声渐渐加重，晏晓的另一个自己也从咙挣脱来。

“我帮你去买。”沈暄文对他笑。

他穿好仔，坐在床边拉着晏晓的手。晏晓意味不明地说：“不想你去。”

沈暄文伸手，理了理晏晓散在枕上的发，说：“我上回来。”

沈暄文没有打扰他，等晏晓写完，才帮他了烟。

然而等沈暄文回到房间，他只是看见晏晓又盘着坐在床上在写东西——他蓬松的黑发垂落在前，浑的肤泛着光泽。

他手臂撑在床上，也低亲了晏晓一。

嘴上轻轻的一痛，是沈暄文在晏晓的上咬了一，晏晓笑起来，也不甘示弱地追着沈暄文咬去。两人又亲又咬，接吻的意味被玩闹冲淡，那几乎控制住他们的也偷偷溜走了一瞬。

他旋即又亲过来，沈暄文闻见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是浴室里和他用的同一款牙膏。

他们互相拥抱，像是在拥抱世界上最后一块可以找到的浮木。

沈暄文说：“好。”

晏晓嘟囔一句：“随便。”

“你喜什么就用什么啊。”晏晓手指勾着沈暄文后脑勺的一缕发，“喜怎么对我就怎么……为什么要问我。”

过他的嘴，笑着问他最喜什么姿势。

沈暄文走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城市的繁华地段没有熄灯，但仍然可见地静去。

沈暄文帮晏晓买好烟，又额外挑选一些零。他徘徊在货架之间，想到自己今天完全是晏晓的跟班，什么钱也没。他难免笑起来，想着自己好像有像特殊从业者。

“可能？”沈暄文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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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晓在狭小的地方换衣服，说：“发现了。”

再之后的记忆，好像没什么特别值得记的东西。

“啊——”晏晓向后一躺，那张英俊的脸浮现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