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沈暄文耸耸肩，坐到晏晓的边，“而且这背包腰这边有设计，不是特别累的。”

沈暄文非常认真地说好。

沈暄文侧过，晏晓还没起来，只是躺着看他，对他伸双手，沈暄文低笑：“要抱？”

“哎，你脸红啦？”晏晓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坐直了。

他坐着有累了，于是脆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平躺来。沈暄文好心地说：“要不要把我的包给你当枕？”

晏晓又问：“你来多久了？”

“哦。”晏晓。

沈暄文说：“你之前什么的？”

晏晓撇撇嘴，望向还笼罩在黑暗之中的海面，慢慢地说：“我也大概两年多吧，一世界就全变了。去年我打算认输，可是今年又回到这里，大分时间什么也没，小分时间就临时的活。”

沈暄文也在吃东西，停来说：“两年多。”

“靠。”晏晓这回是真的笑了半天，“帅哥你什么都自爆啊，我们还没睡呢，此类话题是不是该克制。”

晏晓，说：“不是第一次，你再等等就能看见。”

说话之间，沈暄文有段时间没有看天，再回过时却觉得已经大有不同。天空的颜逐渐变得澄澈透明，光芒在云层的背后一透来。沈暄文看得神，侧脸的廓也被更加清晰地勾勒。

“那算lv赞助了。”晏晓耸耸肩，“你没抱着一整卷跑走就不错。”

谢谢。”晏晓说，“你还什么都有。”

“那是什么？”沈暄文奇怪地问，“你经常听到？”

晏晓笑了一声，说：“没素质。”

“不是鬼。”晏晓说。

“嘘。”晏晓伸一手指压在嘴上，他的睛在黑暗中也很明亮，“别说这个。”

晏晓说：“那只是一个社会给予我的份，我现在没有这些了，你再想想问我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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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背包放在晏晓的后，晏晓又躺去，发一声叹息：“还舒服的。”

他们在这里等待着黎明的到来，黎明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快。晏晓一气把面包吃掉，又大半的矿泉。沈暄文觉得晏晓这不是吃饭，只是心不在焉地维持着生命征。

晏晓不知，只是猜测：“可能是某海上的信号……来，坐吧，你上的那个包背着不累吗？”

沈暄文沉默去，似乎被晏晓的话所染，过了一会儿才问：“你昨天午饭吃了什么？”

晏晓和沈暄文在这里坐了一会儿，已经渐渐习惯起一阵阵的海味。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听见不远传来一声亢的女音。“啊——”的那么一嗓，悠平稳，沈暄文浑一抖，转过向声源看去。

沈暄文也尴尬地笑了笑，说：“在卖lv那层的厕所的。”

沈暄文当然是说：“没有。”

沈暄文没有真的抱他，但他地察觉到自己的手指正微微有颤抖。太久了，他已经太久没有和一个人这样过。对于恋，或者是稍纵即逝的荷尔蒙，沈暄文都绝望地觉得自己不会再经历。然而，今天他仅仅是错了站，却遇见了晏晓。

“来抱抱。”晏晓面不改地说。

晏晓嗤笑：“更没意思了。”

“可以。”晏晓躺着说。

沈暄文等待着，海边的风继续起来，从远的迷雾中走来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正神抖擞地一边走路，一边……开嗓。

“你呢？”沈暄文说，“平时都什么？”

“哦，是这样。”沈暄文笑起来。

“但我还有一次不小心把人家厕所拉堵住了。”沈暄文摸了摸，“这个倒是抱歉的，很没素质。”

“第一次听我也有纳闷。”晏晓说。

沈暄文问：“那是什么？”

两人走到岸边，听见海浪一阵阵地涌来，有节奏地击打在石上。天空呈现一稠的黑蓝，分不清是蓝更多，还是黑夜更多。海鸥的影看不见，起伏的海浪中偶尔闪过红的灯。

沈暄文说：“之前在附近商场上厕所的时候多了。”

礁石连着海滨大的一段阶梯，向延伸至海里，涨的时候这里会被海淹掉。

“那说什么？”沈暄文笑着问，“我们才刚刚认识，好像只能聊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