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清楚地知，当时那个oga，他一见钟的oga就是迟谕。

一脸困倦的alpha自己那双桃都睁不开，却不忘用语言为自己兄弟两肋刀：“你还是留一天吧，明天早上还约了两个检查，你好好查查还有没有潜在问题，以免没治好变傻了，傻可追不到老婆。”

在迟谕放来信息素之后，楼灼的再三谨慎确定后，终于彻底确认这抹信息素就是当时雪茶的味，于是才决定，楼灼才迫不及待地咬上oga的后颈。

那个问的问题，本不需要谢槐的回答，他其实就已经知了，只是现在他第一次有了些不敢面对的绪。

每一句对着迟谕说的问，当时都应该反着问他自己。

甚至不惜把所有的细节摆在明面上，不断胁迫oga去说他。

他、和他的在那一刻都确定了，前的人就是他找了很久的那个人，这一次一定没错。

alpha受伤的后脑霎时刺痛，他闭了闭再缓解过来时，楼灼突然想起来他当时咬住迟谕脖颈的时候说了什么了。

如果那时的oga算得上懦弱无能，那他呢？那他是什么？

他看着谢槐向他走来，oga很漂亮，但他在那时候，竟然第一想起的是迟谕，想起了迟谕看向他的那双像是会灼人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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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上次迟谕的办公室一样急切，对迟谕上行标记，他甚至还在寻找还在试探。

现在他知了迟谕是之前的那个oga，但再早些他不知又怎么样？

你是不是上迟谕了？你什么时候上的？

甚至因为自己过激的胁迫心思，在那个时候去撒谎，去说：“那天晚上我吻你，我和你上床，都是因为把你认成了谢槐。”

“迟家的少爷，你去查人家现在在哪一时半会也查不着，他早上的院要已经准备好了走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在飞机上了，你不如多修养两天，想想办法，好好规划规划自己之后打算怎么办。”

结论摆在了他的面前，楼灼在此刻，无措地坐在病床上，如鱼得了一辈的alpha却不敢去回想自己到底了些什么。

明明真正弹了那首曲的人当时就站在他面前，就在他面前落泪。

找了六年的执念，在那时就已经平淡如，不过如烟般堙灭。

迟谕是不是当时的那个人有什么所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竟然对着迟谕说那些混账话，楼灼突然对自己冷笑来。

他为什么要这样？

在那晚两人分开的时候，他就该意识到的，他怎么会对平白无故的oga说那么多呢？

他甚至还对迟谕说，他喜的那个钢琴师的原因是他和谢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谢槐弹了那首曲。

“还有，”苏桡笑着，随手指了指楼灼后脑的伤，伤在表面包的很严实，白白的一块，即使是楼灼的脸这副模样也不免看起来有些稽，“你打算这样去找人？你不嫌丢人是吧？”

他是一个彻彻尾的蠢货。

自诩为至无上的钟人，实际上只是一个连恨都分不清的瞎，是个不敢直视自己心的真正懦弱者，是为了执念能够真的错过前人的登徒。

那天在机场见到谢槐时他波动平淡的心就能说明一切的。

他熟视无睹，还不停地往oga上添着“懦弱的追求者”的表。

“没计划的愣青只会撞南墙之后撞北墙，小心适得其反。”

在第二天楼灼便办理了院手续，其实他当天就想走，医院的人是拦不住他的，但苏桡两三句话就把他镇在原地。

这场关于信息素的寻找，不止找了三四天，而是找了四五年。

他总是在问迟谕，问他，你不我，你上我了吗？

他当时想说：“雪茶，不是谢槐，是迟谕。”

有另一件事，另一个人已经占据了他的思绪。

他的醒悟来得晚了些。

只有想得到的人才会去询问。

不然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迟谕不他？

夏天了，医院里的也开了不少，护士刚刚把窗打开的时候，楼灼便闻到了浅淡的香味，比雪茶的味要清甜一些。

那天迟谕那么伤心难过，他却还在对迟谕说——“我要和你解除合约，我要和你毫无关系。”

在昨夜得到了充足的信息素，此刻很安静，失去了激素控制的大脑也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