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序咳了好几声。见着母亲噔噔噔地走过来，他只能无力地抓了抓被沿：“妈……”

“宝宝，你终于醒了……”

两人的距离一拉，祝青序这才猛然发现，母亲似乎比上次见面苍老了许多。

无论是角的皱纹，还是青丝丛中偶然冒的几白发，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陈思韫为他这个儿了多少心。

“你终于醒了，宝宝……”

见着祝青序终于苏醒，她坐在他边沉默半天最后只是肩膀颤了颤，脸上带着类似悲伤的微笑。

“醒了就好啊，你要把妈妈吓死了……”

没人知陈思韫赶到医院时的魂飞魄散——平时好好的儿闭双，面苍白，手臂的血在纱布上渗一大片猩红。

她手足无措，差崩溃地哭声来。

好在祝青序只是失血休克，并且很快就缓了过来。

陈思韫一边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菩萨保佑”，一边快速地了泪，站起来。

“等会你爸过来看你，顺便给你带了小米粥。你先填填肚，啊？”

接来的两天，祝青序都在昏睡中度过。

梁温持刀室的事还是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影，他每次只能和陈思韫说一两句话，一沾枕便能直接昏睡过去。

祝淮山也空探望了他三四次。

男人沉默地站在床边，手上提着层叠的保温桶，里面装着的不是汤就是粥。

父俩沉默着对视着。没有人开说话，饶是祝淮山这样的格，也是通常待上半个小时才走。

直到第三天，祝青序才彻底缓过神来。

所有的事都回到了正轨，面前的世界还是照常运行着。正常到那次恐怖的经历都像是他本人幻想来的一场秋大梦。

但是，祝青序好像发现，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生活中被生生剜去了。

宋寒灯，好像再一次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宋寒灯呢？”

趁着母亲给他送饭的时候，祝青序赶见针地问了一句。

陈思韫的手默不作声一抖。的汤洒了几滴来，她不由得嘶了一声，随即便默不作声地攥着衣服了。

——这一切的动作都被祝青序尽收底。

“宋寒灯没事，他已经在学校上课了，”陈思韫没看他，语气飞快。

祝青序若有所思：“学校的课业没这么忙吧。”

——这两天，裴俊臣周于行已经看过他好几次了，甚至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陈学也来了一趟，给他留了一束漂亮的。

但没有人提及过宋寒灯，他的名字似乎已经成为了众人中一不可言说的禁忌。

“你别，他要来的时候会来的。”

陈思韫挥挥手，她没再理他，而是端着碗去厕所洗碗去了。

听着隔传来的哗哗声，祝青序抓过放在床柜的手机，盯着面前红成一片的屏幕发呆。

他和宋寒灯的对话停留在三天前。

他说“你不给我麻辣火锅就再也别见我了”，宋寒灯回了句“你胃不好就别吃了。”

之后便现了一段短暂的空白。

没多久后，宋寒灯就开始疯狂给他打电话。红的字幕铺满了一整个屏幕，祝青序发着呆，手指也不知不觉地上了那个白的气泡上。

陈思韫来的时候，祝青序正呆呆地靠在床边。他面苍白，整个人如同行尸走，手指却如同僵的木偶般在屏幕上摸索着，击着。

很快，宽敞的空间里便响起了熟悉的微信bg。

没人接，祝青序掐断，接着继续。

陈思韫心惊地站在旁边，她想去阻止，但脚步像是了铅，一时沉重得本抬不起来。

此时的祝青序本无知无觉。

面前连成一片红字很快闪烁着，接着消失。他就这么麻木地着，直到到屏幕的最底，他才猛然看见了站在旁边的失魂落魄的母亲。

祝青序轻松地笑了笑。

“怎么了，妈？”

陈思韫看了他很久。她颤抖着，所有的话都被卡在节骨上，过了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了来。

“宝宝，要不要……咱们去看看心理医生？”

听到他这话，祝青序先是顿了顿。他看着一旁风鹤唳的陈思韫，最后笑了。

“妈，你太大惊小怪了，”似乎是为了观更有说服力似的，祝青序放轻声音，再次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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